| 筑小钱's profile回味无穷的生活PhotosBlog | Help |
心头好去火车站接从深圳移动过来的一坨美女,此淫最近的心头好是一只在雨天从路边捡回来的一只,不,准确的说是一小坨还未开始流浪的流浪猫,但是自从她被装进一只肯德基袋子拎上宝马车的那一刹开始,它(她)的人生改变了。
她被送到最近的宠物医院,她哆哆嗦嗦的被拎上体重秤,居然只有4两1,天啦天啦,4两1,她太虚弱了,也就是一个大一些的红富士苹果的重量。
她的到来,改变的绝不仅仅是她的不足1月的生命轨迹,另外两坨,后来成为她父母的淫从此走上了一条全心全意爱她呵护她的不归路。
为她做各种检查,打各种疫苗,还有买最好的猫奶,猫沙,猫窝,当她们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时候,她的名字也应运而生了,“俏妞”“俏妞”,就是她了。
话说我们在久违了的火车站的站台上等待两个也前刚刚荣升为“俏妞妈”这个名称的这坨美女的时候,她正在火车上和俏妞她爸短信,“妞不让我上班”“啊?”“她扯着我的裤腿,不让我开门呢”“哦,她每天也是这样对待我的呢”“妞又爬到我肩上来了,我上不了班了。”“昨晚你没在,妞一直窝在我臂弯里呢,可爱呀!”“你赶紧甩掉她,出门上班去,今天你不是还要给员工做培训嘛。”“我都不想去了,阳光这么好,我想和我妞在家懒呢。”
妞妈在北京逗留了两天,其间我的耳朵里除了妞还是妞。
母爱呀,是多么伟大!
是吧?那谁谁谁?
11/15/2009 淘宝之家带末末去舞蹈学院跳芭蕾,有小盆友的妈妈赞扬了一下下末末小盆友的绿格子短靴裤,末末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说: “淘宝上买的,丫丫房的故事,阿姨。” “还有一个,韩国童话衣橱。”
晚10点 卧室里只有床灯微弱的光线,末末抱着她的热宝宝躺在被窝里,一边听磁带一边酝酿睡意,电脑的屏幕在离她3米远的书桌上亮着。 这边客厅里,有人正半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时钟嘀嗒嘀嗒往前走(废话,难不成还往后走??),正当有人以为末一定已经着了的时候,一砣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阿里旺旺让你回电话!!”
11/12/2009 “客死”上午10点,从被窝里爬起来。 这学期周一至周五只有一天是可以完全不考虑时间的睡懒觉的,写到这里请允许我用文字凭吊一下下我那过去的N多年里,那些可以不计后果恣意懒觉的春夏秋冬的美妙早晨。那时候,我的名言是:早晨从中午开始。 那时候我是多么喜欢“早晨”这个词,可是两个月前(噢,买糕,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呢)自从我由一名每周只有几节课的光荣的人民教师被动地身不由己地变为每周有十数节课的不再光荣的人民教师以后,我的可爱的“早晨”,我还能拿什么献给你???你???你???呢? 要知道,对于一个热衷于睡懒觉的人来说,如果她的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话,那么她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是会大干快上,做出许许多多对国家对社会灰常灰常有益的事,比如她会在烈日炎炎下亲自给有个叫末末的小盆友做一锅鸡汤,比如她会不远万里从北京的西城爬到东城买下一双传说中的鞋子。 哎,反正,现在,这样的事是暂时不会有了,因为每天她起得比鸡还早。接下来的大半天,那个比鸡还起得早的人几乎是趴在讲台上说着梦话胡话,外加每隔五分钟打一个的哈欠。 她过着白天像黑夜一样的黑色的生活。 一旦真正的黑夜来临,她又像猫似的开始抖擞精神,闪着绿光的一双眼睛开始看电影,看小说,淘各种宝贝,听各种广播。 等到不得不躺下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客死”(贵州话,不懂的别瞎学) 10/30/2009 一个人的电影下午三点,车“飞驰”在联想桥附近,移动在接末末放学的路上。收音机里正在播送王东主持的《午后大道东》。 彼时他正在念留言:“XYZ说,最讨厌的两件事就是一个人吃饭和一个人看电影。” 惊了一下下,原来别人最讨厌的事正是我最喜欢的,特别是看电影的问题上。 几乎有很多年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了,在星期一或二的下午,在华星,捧着一瓶矿泉水,看过那么那么多电影。 因为白天的电影院人很少; 因为周二是半价, 因为几乎很多年来我周一和二都没有课; 因为从N年前有了末以来,晚上的时间几乎不属于我自己; 因为一个人看电影可以大笑,大哭,甚至可以大睡一觉; 因为在电影的世界里我喜欢,喜欢一个人去品尝。 10/28/2009 遇见遇见一棵树 坐下来乘凉
星星对着月亮说
公园的长椅上 小鸟和小鸟和好了 6/8/2009 种子最近又发现了养孩子的另一大好处,是:帮助对童年往事几乎得了失忆症的已健步步入中年的你。。。。。一个片断一个片断的童年往事被唤起。 比如,你缺着门牙,带上红领巾的那些事。 5月,末末郑重地向组织递交了入队申请书,在入队申请上末末大小姐是这样措辞滴: “我申请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我要发扬我学习好、认真学习的优点,克服粗心大意的缺点(我怎么觉得有点自相矛盾呀),做一件帮助别人的好事。。。。。。”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潮澎湃、热泪盈眶啊!当时严重感觉到我的那颗小苗她开始长大了,不用跟在屁股后面奶声奶气了。到后来,才知道她的这封像模像样的申请书是班主任带着写的,格式都一样,主要就是在“优点”、“缺点”、“做一件好事”那几个关键地方小朋友们自己填一下空而已。白感动了一场! 之后末末就开始对何时能带上红领巾产生无限期盼。 终于今天末末拿回来一个小红皮本,名曰:“入队纪念”。 今天抄书本上的一项作业就是“熟读入队誓词。”说是为周五的入队做准备。 吃完晚饭,末末小姐挥长认真地举着小拳头,手捧红皮书,认真朗读誓词:“我是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我在队旗下宣誓:我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好好学习,好好锻炼,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力量!” 听得我吓了一跳,我缺着门牙,流着哈喇子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也被这样洗过脑吗?我怎么没有这个记忆了? 读着读着,末末就摸不着头脑了,问:“妈妈,什么是中国共产党啊??” “中国共产党就是,就是好好学习,工作勤奋的大人。”(他们是这样的吗?) 又问:“妈妈,你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少先队员是谁吗?” 是谁呢?是谁呢? “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的小朋友都是少先队员。” “那中国最好的少先队员是谁呢?” “是雷锋吧!”我脱口而出,因为我脑袋里突然冒出雷锋系着红领巾在花丛中微笑的画面。 “雷锋是大人,不是小孩。他可能就是中国共产党!”末末说 哇塞,居然能提出这么有水平的问题,还能自己找到答案。我搜索所有关于孩童时相关的链接,一丁点类似这样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看来末末这棵小苗还真地比我根正苗红多了。 朦胧中,我看到了我们家的墙壁开始闪闪发光,革命的种子呀!开始“砰”的发芽。5/27/2009 末末和茉茉记得那是六年前的春节,我们抱着穿肉黄色小碎花连体婴儿服的的末末去给亲爱的陶爷爷拜年,那时末末刚好百日。 在爷爷家我们碰到了也来拜年的大师姐,之所以称她为大师姐有两个含义,一方面因为师姐她早我好些年就拜师陶爷爷门下,时间顺序上她为“大”,另一方面学成后分配到中国茶文化研究中心做起茶文化研究的她这些年在专业方面也是风生水起,是爷爷最为得意的大“桃子”之一。 因为随丈夫去美国做访问学者,我们已有好几年不见,这时候碰到一起自然十分高兴。她的女儿文文出国前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小不点这时也长成了一个婷婷的小学生。听说爷爷手里抱着玩的小孩叫末末,文文吓了一跳的样子,说:“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吗?” “你哪个妹妹?”我一头雾水,文文不是师姐唯一的宝贝女儿吗? 看我一脸不解,师姐解释说:“文文当姐姐了,她现在有了一个10个月大的妹妹,叫茉茉,茉莉的茉。” 哦,原来大师姐一家这一趟美国讲学还收获了一个宝贝女儿!我好不惊讶,关键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宝贝除了和末末同年生,还有一个叫出来一模一样的名字。 如今六年过去了,两个末末早已成为了好朋友。
5/11/2009 《生存与生活》
很多时候不经意之间,很多事就赶到了一起。 下午在单向街听林弈华和田沁鑫聊“都市里的情与欲”,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聊颜色与情欲,林正在说绿色如何如何。这是后来青提醒我的,因为她当天穿了绿色的衬衣而她又是很喜欢林奕华的一个。 他是那种喜欢说话的很好的交谈者,声音很亮,既有点台湾又加一点点英文的普通话,尽管台下面对好几十号人,仍然自如得像在自家的客厅。他毫不避讳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十年的稳定的情感他认为已近亲情。一个年轻的姑娘问他:“假如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了(够狠!),你必须要选择一个女性,你将会选择谁?”林奕华笑咪咪的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殉情,你知道吧?”不给人留下哪怕一点点余地。 那天的下午是一个多云的天气,院子里的核桃树一如既往的苍翠浓密,风吹过来扩音器里居然有隆隆的类似雷声传来,突然间离你很近的那两个人就好像入了戏,也有了舞台的感觉,他们不需要表演给谁看,但是看的人总也逃不出观众的心态,其实就是两个人的聊天,罢了。 晚上接着去北展看《生存与生活》,三个小时的剧长,中间走神了,还有一会不停的看表,不是因为表演不够精彩,的确是活动了一下午的我有点累了。 对张艾嘉的期望当然不会落空,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表现,那磁性而华丽的带有丝绸感觉的声音是让人舒服到骨子里的,她的表演那么娴熟老练,简直让人挑不出哪怕一点点的毛病。不用伎俩,已经置人于死地。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写成这样一个在职场里杀人不见血的张薇,这和我本人是很相反的。我私底下其实是一个蛮可爱的人。是吧?”她用手指轻轻擦掉眼角掉下的泪水,环顾身边的合作者,在谢幕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动了,在她最喜欢的北京的舞台上。 有热情的粉丝尖叫,当演李想的男一号出来谢幕的那一刻,原来有偶像派的加入,难怪满满2000人的剧场座无虚席,而且大部分是相当年轻的面孔。对不起,男一号,真的不认识你。 林奕华跑着出来,蓬松的头发在头顶跳跃,面对他的演员团队深深的鞠躬,和下午那个坐在核桃树下聊天的林奕华比起来,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工作人员的吊牌,舞台上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有一股稚气。 从下午到晚上,这是属于林奕华的周末,是一个爱戏的人的功课。他的戏如他的人,看似平常通俗,却给你意想不到的挣扎和尖锐。 从剧院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多,剧场西南门外聚集了好多年轻的身影,手里举着她们的偶像的牌子。 “幸好我们已经过了追星的年龄,要不然多冷呀!” 5/6/2009 有,没有?最近看一点点与禅有关的书,仅仅是因为手头没有好书看,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昨天看老徐新一期的《开了》,突然又想起老王朔,这里的老王朔指的是九十年代初的那些《浮出水面》、《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那些个。书架上的都是他这两年的《千岁寒》《女儿书》《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之类的,那些个他老人家的老的文集都压在箱底堆在阳台上,要想翻出来很难。于是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去找了半天,还是没翻着,被人借走了,一直未还,难道?越找不着越着急,那些个温柔饱满的爱情故事突然就猛烈地撞进脑子里,觉得自己是能完整地记得他们的,却又理不清头绪,干嘛呀这么较劲,于是又恨自己。打心眼里知道这些个烦出自哪里,突然间的想看王朔其实也是一种闪出,这样的状态,不好特别不好! 找不着老王朔,于是只能又抱着禅的书看,不能进入,但里面的有些话我把它翻译了一下之后,觉得很经典,适合用来鼓励现在的自己。 “有,很好,没有,也很好。有的时候尽情享受,没有的时候不痛苦执着。” “放下即快乐的源泉。” “日日是好日,平常心也” 4/27/2009 晒太阳 逛街 吃香锅四月的北京,天气情况古怪,几天艳阳高照,气温炽烈,几天又狂风大作,缠绵多雨。 周末,天气好得不像在北京(虽然偶们没去过国外),大团大团的云堆在一起,在湛蓝的背景下,像油画。坐在车里,从西三环往东三环,刚过三元桥,心情莫名的就酥软,往往在这样的时候,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城市,那么开阔的天际下齐刷刷的亮晶晶的几堵玻璃墙闯过来,拐一个弯,玻璃墙没有了,一条晶莹的夹在树荫里的河道蜿蜒开来,远处隐隐约约飘过来的是那些使馆区的小院里花色不一的国旗,还有那些容不下的似有似无的香气。 车上,臭臭被末末“绑架”在后座上玩上课的游戏。只能抓住末末小姐下达指令的间隔偶们两才能聊上一两句。 末:“学生,6加6等于多少?” 臭:“等于66” 末:“7加7呢” 臭:“等于77” 末:“不对,6和6都是个位,怎么会等于66呢” 此话一出,我和臭都惊了 从中午到下午我们老中少三个妇女是这样娱乐的: 1——2点,沸腾渔乡麻辣香锅蘑菇炖鸡青菜钵米饭加酸梅汤。 2——3点,逛街,相中一极具设计感的长链,被臭制止了,没买,她觉得夏天戴太沉。还相中了几条zara kids的末末的小裙,太贵,等着对折的时候去买。 3——4点,在sonala中心广场晒太阳,末四处玩耍。 4——5点杀向臭的一家小店,在进出了n次试衣间后,臭小姐拿下7件衣服裙子裤子,共计n千元,最后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个夏天都不用买衣服了?!?!”(借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呀!?)特别值得表扬的是偶,在世界经济处于低潮的2009年的某个周末,在某些人高调购物的情形下,灰常低调的只买了两件衣服,共计不超过四百元(其中一件还是特价商品)。 对了,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三姐妹,三个人都觉得父母给自己取的名字怎么那么不洋气,她们一致认为要叫什么娟娟丽丽之类的才是大美人大洋人。于是私下里老大给自己取名张晶晶,老二给自己取名刘丽娟,老三给自己取名王小丽(此人即臭)。 一晃时光过去30年,一天老大在家看无聊电视剧,其中一个角色唤名张晶晶,顿时勾起了童年的回忆,于是给老三打电话,老三家没有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只听对方说得:“请问王小丽在吗?”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下。电话又响,抓起来,只听那头说:“王小丽,别挂电话,我是张晶晶。”这下才回过神来,不禁大笑。 老三的兴趣被老大勾起来后,不死心,于是拨通了老二的电话,无奈这老二是个聪明绝顶的主,一听电话里说:“请问刘丽娟在吗?”毫不犹豫地就娇滴滴地答到:“我就是,你是王小丽吧。”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在电话的两头笑得前仰后合。 笑毕,刘丽娟说:“你说说,什么叫张晶晶、王小丽这样名字的女孩吧一般都还挺正常,我这个刘丽娟吧,一听就是那种成天追刘德华那种大龅牙傻女。你说我当年咋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呢?”
那天给末末拍的几张照片 “抿着嘴别人就不知道你是缺牙巴了吗?”
“不弯着腰别人就不知道你练过芭蕾吗?”
“不拍两下别人就不知道你学过奥尔夫吗?”
“真相大白”(不要被舞姿迷惑,重点关注牙齿部分)
“感觉完全出来了”
4/12/2009 春天吹来的风3/25/2009 《蓝妹妹》末末的学校这学期开始一直在搞“漂书”的活动,就是将学校图书馆的图书“漂”到学生手里阅读,每周换一本。于是各种领域,不同内容的适合低年级小豆包阅读的可爱图书每周一被末末用书包背回家来,《蓝妹妹》就是其中一本。 那天,当末末从书包里把那本大大的画册抽出来的一瞬间我瞄了一眼封面,居然突然有一种冲动,首先我想起了那首歌:“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然后我想起了一篇三联的困困写的文章,其实困困这个名字我想应该就是来自《蓝精灵》吧,那101只样貌相仿的蓝色小东西不都是以自己的特征命名的,爱种地的叫农农,爱写诗的叫诗诗,老打瞌睡的那个不就叫困困嘛。当然我的那点冲动是冲着蓝妹妹去的,那个在我记忆里嗲嗲的在蓝精灵村里独领风骚又孤独又柔弱又有一点点愚蠢的蓝妹妹。 晚上躺在床上开始给末末读《蓝妹妹》,这一读不得了,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断断续续的,从来也没思考过类似蓝妹妹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这么众多的蓝精灵里就她一个女性?为什么那些蓝精灵们都被金发披肩的她弄得五迷三道的。原来答案在这里:格格巫要制造一个真正的洋娃娃,让蓝精灵们都为她发疯,目的就是搞垮蓝精灵。而这个洋娃娃制作的过程,各位听好了: “放入一分俏丽......几分主见......三滴鳄鱼的眼泪......一个朱顶雀的大脑......少许毒蛇芯子的粉末......一克拉诡诈......一点愤怒......一串谎言——当然是一戳即破的谎言......一罐儿贪婪......四分之一斤的恶意......一小块无知......一小缕骄傲......一丝多愁善感......一部分愚蠢和狡猾......许多的轻浮和大量的固执......一只从两头燃烧的蜡烛......” 哇噻,蓝妹妹原来有这样的身世?! 哎,等一下,各位有没有嗅出一丝丝歧视女性之嫌疑的味道? 就在我义愤填膺之际,末末来了一句:“快往下念,我要听蓝妹妹遇见健健的那里。” 给孩子读故事,读到自己进入角色,不亦乐乎? 3/18/2009 Friday’s的下午下午4点刚过,友谊宾馆Friday’s,点了起司蛋糕和巧克力冰激凌,坐在艳红的沙发座椅上,和朋友聊天。 天气已经暖和得可以,路边的树却还是枯干萧条,从来不看天气预报,出门的时候套了一件薄昵外套,穿了羊皮的小靴子,走在路上才发现是那么不合时宜,背心手心里都是汗,脚下也是汗,似乎昨天的昨天还刮着大风,出门去买东西回来脸蛋冻得紫红,结果一夜之间已经是夏天的感觉。北京的春天,为什么不能酝酿得久一点,让那些属于春天的衣服有绽露的时节。 该把夏天的衣服整理出来了,那满满一柜子的麻衣麻裤,红的、灰的、绿的、蓝的,每一件都那么美丽,想到即将要登场,它们一定按耐不住内心的雀跃。 餐厅里下午的光线昏暗暧昧,木质地板、铜制扶手、彩绘玻璃灯营造出的复古风格让人在昏昏欲睡中却能保持旺盛的食欲。右前方的双人座里一位体重绝对超过300斤的绅士正在享用他的午餐?抑或晚餐?黑色灰领的衬衣一丝不苟的包裹着他笨重的身体,桌上满满几大盘高热量的食物,他的肚子高高凸起,脸因为太多肉而被拉长到胸前,即使坐在很让他的身体局促的位置里他也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姿态,左手捧一本英文书,手握刀叉的右手在不紧不慢中将食物有节奏地送到嘴里。想起前几天在798看的画展,有一幅画跟他此刻有很多神似的地方,原来艺术的夸张是可以找到原型的,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在某个城市的角落。 起司蛋糕很好吃,和朋友的谈话时断时续,那些最原始的话题,从去年谈到今年,从昨天谈到今天,为什么都是那么的山重水覆,有些事为什么总是找不到答案,即使你已经经历,有些人为什么犯同样的错,即使她已经伤痕累累? 找不到答案也许就是最好的答案。“想看什么就去看,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里就去;凡事心有所想,必定身体力行。” 就这样吧,反正太阳会照常升起,但愿你已经忘记昨天曾经发生过什么。 1/15/2009 好学生末末
上周,末末大小姐的学校结束了期末考试,因为我对不到年纪就上学的末末一年级的教育目标仅仅是喜欢上学,养成比较好的习惯,所以根本没对她提出考多少分之类的要求。末末这个小豆包更是连哪天考试,带什么东西这些老师再三强调的内容都忘在脑后。考试的当天我还给她背上大书包,后来才知道那天只需要带铅笔盒就可以了。 当然了,像这样的错误我们也不是今天才范,过去的这几个月,末末不是把别人的数学书背回家,就是回家找不到自己的语文书,然后还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收了呀??!!”“那我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结果只有我给老师的记事本上留言,恳请老师第二天帮她找一找,结果老师像侦探一样在离她好几排远的小朋友书包里找到了那本据末末说长了腿的语文书。其他的类似铅笔啦橡皮啦尺子啦就不知道丢了多少。老师让她们回家给家长通知的事她也没一次及时又准确的传达给我过。幸好末末的班主任老师是一个既负责又十分体贴的人,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宽慰我:“她还小呢,没事!很正常。” 可是每次当我看见别的特明白事的小朋友给爸爸妈妈汇报学校发生的这个那个的时候,心里除了一点点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对提前让她上学这件事的质疑。 考完数学的那天,我问末末:“今天的题你都会做吗?” 末末满不在乎的回答:“都会呢!就有一个题没看懂,什么10块钱买什么东西啊什么的,没看懂。” 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每天稀里糊涂的,要不错那么一两个地方还不是末末了呢?没当回事就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到处happy,过得充实又快乐。 今天末末去学校分析试卷加评优,一大早她和魔鬼国王出门的时候,我还黄粱美梦着呢。不知过了多久被臭臭的电话吵醒,接完电话一看:9点半了!末末10点放学,于是立马赶到学校去。 校门口早已经站满了家长,大家都在讨论孩子的考试,好像都知道分数了的样子,这个考了多少,那个考了多少,谁谁第一,多少个90分以上的,我回头看了看,说话者脸上的表情还真像在说一个高考生的样子。不就一年级嘛,我心里想。 末末终于排着队出来了,我一看又傻眼了,所有的小朋友都背着大书包,就我们末末小姐斜背了一个米奇的小挎包,里面是我给她准备的一点点零食,一支铅笔和一个小本本,那个包包也就只能放下那么一点点东西而已。而末末的怀里抱着一大堆书、报纸之类的东西,完全快要走不动路的样子。我赶紧跑过去接了过来,果然如我所料,老师早就通知了说今天要背书包来,领下学期的一些书和杂志。结果别的小朋友都汇报给家长了,我们家的小豆包早就忘到了脑后面。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没告诉我要带书包,她还一脸迷惑的对我说:“背书包?不是天天都要背书包吗?” 接下来我问她要不要陪妈妈去一趟家具城,末末非常愉快的答应了。走出几步,我看末末也没有要向我汇报考试成绩的样子,就问她:“末末,你还没有告诉妈妈你的考试怎么样呢。” 末清描淡写的说:“语文和英语都是100分,数学98分,减了两分。” “哦,相当不错嘛!” “不是有一道题没看懂吗?”我问她。 “做对了,就有一个数图形的被我数错了一个。” “真棒!今天想吃什么?妈妈请客!” 晚上,家里的电话响了,是末末同班的cc妈妈打来的,说恭喜末末考了全班第一,说班主任在班里还特别提出表扬,说杨嘉沐同学各科成绩都很好,是第一名呢!还被评为了好学生(她们学校不叫三好生)。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家末末没有告诉你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画画的末末小姐,问她是这样吗? “第一名?老师好像这么说了吧?”天啦,那样子还真是一枚小豆包应该有的语气和表情呢。 1/7/2009 香港关键词12/24/2008 那个女人某晚,电影频道播放《情归巴黎》,老片子,看过,但是还是很投入的看啊看,到夜里12点。 当成熟稳重的男主人公(我喜欢的类型)最终经过一番波折与灰姑娘型的女主人公在浪漫的塞纳河边深情相吻,当主题曲MOONLIGHT缓缓响起,气氛好得呀,我那颗虽然不太那么十分年轻的心啊,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与沉醉。 可是,当沉醉的我深情款款的缓缓回过头时,居然看见了某些中年挨踢精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歪着油乎乎的脑袋,半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天啦,让我不得不发出类似“梦想什么时候才能照进现实”这样的徐式感叹?
看杨丽萍的《藏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失望!特别是有人在台上唱起“神奇的九寨”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我的包里有几个臭鸡蛋之类的东西。除了杨丽萍的两段舞蹈之外,实在是个大杂烩。
最近上火呀,先是右边脸蛋上长了一个巨大的包,类似火芥子,灰常灰常疼,结果有一天我顶着这个巨大的包去上课,刚上了一半,有个学生实在忍不住打断了我,用十二分担心的口气对我说:“老师,你脸上的包回家用蒸饭的水抹一下吧,特管用。”我没忍住,忘了自己是站在庄严的讲台上这回事了,非常热情地回了一句:“真的?”结果那节课后来成了全班20几个女生探讨怎样才能不长包,如何才能让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科学探索课。 又有一天,我脸蛋上的包基本下去以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在鼻孔边缘冒出一堆黄色的小泡泡,疼得我呀,于是就抹了一些眼药膏在上面,后来就出门了,然后就站在了讲台上激情洋溢的给学生讲课。突然发现我的课代表,一个长得非常秀气可爱的女生不时地给我递颜色,右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鼻孔附近摸来摸去,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老师,您的鼻涕流出来了,快擦擦吧!
突然发现有的人是到了中年以后才开始文艺的,比如我本人。学校搞技能展示,我居然选择了朗诵,其实应该选讲导游词更符合我讲授的专业,但我偏不,我就要朗诵,而且是《雨巷》,你们看看,这个中年妇女多娇情! 技能展示的那天先是说课,然后展示与学科相关的技能。我专门提了电脑,电脑里下载了我喜欢的舒伯特的《小夜曲》。接下来的状况就是一个颇为不正常的中年女教师在《小夜曲》的伴奏下,深情款款的摇头晃脑的抑扬顿挫的给台下的几位头发花白的评委朗诵,“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的雨巷……” 天啦,这个人怎么会是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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