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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2006 秋天的见面他们约好在民族大学西门见面,上午十点。
离婚以后,他们没有再见过面。一晃已经4年。 从8点开始,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早餐也是随便的塞了几口面包。9点开始认认真真地化妆,眼线、睫毛油、腮红,再转过来的时候,是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岁月的痕迹模糊了,唯一不变的是眼底那抹浅浅的忧伤。 她是漂亮的女人,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微微翘起的鼻子,梳披肩的黑而直的长发,白色的紧身T恤,蓝色绣花的棉布裤子,身材苗条,根本看不出是个12岁孩子的妈妈。 她的现任男友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过来,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我说:“看他多关心你。” “哼,他那是不放心我,怕我和南霄见面。” 她不屑地回答。 南霄是他的前夫,离婚以后他们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四川,几乎没有任何来往。女儿一开始跟她,后来被半哄半骗的带到了北京,和爸爸住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 女儿从小就和她隔隔不入,和爸爸则亲密无间。来北京以后,对她越来越冷淡,一开始还接她的电话,和她说说学校里的事,后来慢慢地不太理她,也不太和她交流了。每次打电话来,孩子都不愿接,有次甚至在电话里说:“你不是我的妈妈,我没有妈妈。” 除了伤心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她不知道是南霄给女儿灌输了什么,还是女儿对她有误解。她几乎每天睡不好觉,梦里总是唤女儿的名字,伸出手去,到处乱抓。梦里的女儿总是一副决绝的表情,毅然的拂袖而去。 终于找了一个出差的机会来北京,这样对现在的男友也有了个交待。一下飞机就拨了南霄的电话,约见面的时间。南霄犹豫了半天,终于答应周六带孩子过来,并且让她千万别往家里打电话,有事打手机。南霄又有了新的家庭,大概也有难言之隐。南霄在电话里冷淡的语气,让她难过了一天。 十点,她准时到西门,没有看见他们父女,她有点急。 十点半,终于他们来了,女儿又长高了一大截,到爸爸的肩膀高了,紧紧地挎着爸爸的胳膊,抬头看爸爸的眼神,是撒娇的,慵懒而幸福的样子。 她冲过去,叫孩子的名字,女儿回过头,看见她,挎着爸爸的胳膊更紧了一些,没有一丝惊喜,眼光冷冷的看过来,刚才那个爸爸身边幸福浅笑的小姑娘一下子不见了,看见了妈妈,却用敌视的目光看过来。 这样的开场白,注定不会有快乐的场景出现在他们的会面里,大家非常勉强的吃了一顿饭,她好想孩子留下来和她住一晚,可孩子坚决地拒绝了,说有很多作业。 晚上,她的心情很糟,我们去喝咖啡。 淡淡的音乐里,她一直在讲话。她反省自己,责备自己,怪年轻时太贪玩,没有好好照顾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女儿越来越牵挂,可无论怎样做,都换不回女儿的心了。 “我的人生,好像总是糊涂,犯错,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都事过境迁了。”她说。 长长的叹息迂回在空气里,她抬起头,我看见了晶莹的泪滴。 9/19/2006 约会
娟和夏是在一个摄影展开幕的酒会上认识的,彼此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礼节性的交换了名片。 那个晚上娟喝了不少的红酒,微醉,迷离的眼神始终追逐着夏,夏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时不时的回过头去。 聚会散的时候,他们跟一起来的朋友各自的打车离开,没有说道别的客气话。 回到家,娟就有点坐不住了。 “从哪里飘来的芬芳,带着羞怯我不住的张望,恍惚跟着风走了,恍惚我已经醒了……” 房间里都是歌声,大提琴的厚重,电子乐的清冽。往常,在这样的音乐里,娟会看书。可是今天,娟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空气里散发着熏衣草的香气,窗外月朗星稀。 假如刚才上车前主动去打个招呼,会不会现在房间里的就不会只是她一个人,娟想着。 接连几天,娟都在等待夏打来的电话,直觉让她焦躁不安,手机不离身,随时查看来电显示。 上午是忙碌的,午后她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闭目养神,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夏清瘦、颀长的身影,穿米色的棉质西装外套,条纹的衬衫,粗布的棕色长裤。 从美国回来已经两年,除了小打小闹,娟已经许久没有恋爱了。要不是夏的出现,她似乎快要忘记惦记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夏的短信终于在一个清晨出现,邀请娟去他们的公司参加一个发布会。娟当然满口答应。发布会结束,夏理所当然的请娟吃饭,去了一个非常美的长城下的餐厅。 “第一眼我就看出你的别具一格了。你的气质,有东方的温柔,西方的浪漫。” 对这样的甜言蜜语,娟早就有了抗体。可是,从夏的嘴里说出来,绢的心里还是漾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面前的美食是精致的,可嚼起来,有点像隔夜的食品,没有太多味觉上的享受。他们天南地北地聊天,从娟上学的南加州到夏工作过的香港,从弗吉尼亚.伍尔夫,到梵高睡的木板床。有一瞬间,娟几乎忘记自己正坐在长城下吃着地道的中国餐。她的心飞出很远,似乎看到了未来。 中途,娟去了一趟洗手间,整理了一下略显零乱的头发,她甚至有点遗憾今天出门的时候为什没有穿那件完美的乳白色有雪纺绸做装饰的纱质上衣。 回到座位上时,侍者正好将两杯咖啡送过来。夏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我知道了,你自己吃饭吧,别等我了。我正在开会呢,不知几点才能完。” 娟准备拉椅背的手微微的在空中停留了一下,她的眼睛看向远处,夜色已经很浓重了。 她坐下来,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她的心里突然像长了草,扎扎的,没有了向往。 “我们再去别的地方喝两杯,怎么样?”夏温柔的提议,脸上有陶醉的表情。 娟不语的看着他,“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要回去赶一个方案”。 9/18/2006 学琴记一架旧的HSINGHAI 钢琴,一本初级的钢琴入门教材,一颗对音乐孜孜以求的不算太年轻的心。
九月第一周,开始了我学琴的第一课。 坐在学校新的数码钢琴教室的最后一排,眼前的这一拨新生,个个俊俏清秀得可以,一张张娇嫩白皙的脸庞,一双双闪耀着兴奋小火花的灼灼的眼睛,新的校服是浅灰色的T恤,领口和袖口有紫粉色的条纹,左胸口一个繁体的“艺”字,非常耐看。 坐在她们中间,突然明白了那些60岁上电大,70岁学英语的老头老太太的心思,不管学的结果怎样,过程总是享受的,混在比自己年轻不止好几茬的人中间,没有任何压力,时不时地还要收获一些惊奇的、钦佩的、感动的目光,一瞬间似乎找到了一些久远的激情,有了年轻的冲动。挺好。 讲台上站的是著名的大美女,跟着她带的班学琴,是我甜言蜜语了N多次以后获取的特权。当然,最后还是以签订了不平等条约作为交换条件的。条约包括:美女如有逛街的需求,无条件全陪,不准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怨言;学琴期间,请她吃N +1顿饭,权当学费。还有最恼人的一条,完全当学生一般对待,不许有特权,每次上课要回琴,要回答问题。人家理直气壮地说:“不这样要求你,你根本学不会。” 上的是连堂课,90分钟一节,第一堂课,就出现了险情。 美女先讲了些学钢琴的入门知识和要求,接着打开书,让大家识五线谱,用唱的方式。老天爷,简谱我还识不全,这一个个的实心的空心的,一会儿头朝上,一会儿头朝下的小蝌蚪似的五线谱,我哪儿认识呀。 没想到,同学们都会,就我一个可怜的人,也算尝一尝读天书是啥滋味了。 美女让学生一起唱谱,因为人不多,她能听出谁跑调了,或是唱错了音阶,一旦发现,她立马让人家一个人单独唱,被她提起来的人,声音没一个不抖的,别提多考验人了。 当然,本尊采取的办法当然是紧闭双唇,一个音都不敢发,因为我知道,我要是不小心发了出来,一定是那不和谐的之一。 还好,正在要紧的时候,下课铃响了。 美女布置了回去练琴的作业和要求。主要是指法练习,手指要像老虎爪一样,掌心要有握蛋的感觉,肩、肘、腕要放松,手指要尽快回位,不能褶指。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真难。 美女要求大家每天回家练琴一小时,出教室的时候,还特意挑起她的弯弯眉,不怀好意的对我强调:“练琴,啊。” 回到家,偶尔我抽空还是会坐在钢琴旁虔诚的练习的。可是,每次刚弹几分钟,不是被客厅里的电话打断,就是遭到末末小姐的骚扰。 反正,最终加起来没练上几分钟。 第二堂课,一开始,美女叫学生分拨上讲台她的钢琴上回课,我串到她身后,看别的同学弹。 “练了几次,都什么时间去的琴房?”美女一上来就问,琴房有记录,学生不敢瞎编。 第一个回琴的是个勤奋的学生,指法相当漂亮,手的条件也不错,美女还是挑出了12345条不足。 我一看,大势不好,和她比起来,我不知差哪儿去了,这不存心找骂吗? 趁她给学生回琴的功夫,我赶紧溜回坐位,埋头苦练。脚下要打节拍,手上弹着,嘴里唱着,还真不容易。 正在我练得起劲的时候,美女毫不留情的点我上去,完全不顾我给她使的那些个放我一马的眼神。 也不能太推迟,学生都知道我是老师,要是不上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坐在琴凳上,回头狠狠的瞪了大美女一眼,此人正在奸笑,居然。 还算留面子给我,我一个人回琴,旁边没学生看着。我那不争气的手居然每一个手指弹下去,其余的都颤颤巍巍的找不着家的样子。 不用说,当然招来一大堆点评,反正,没有一句听着顺耳的。 接下来,又讲了点新课,然后又布置了作业。 有了第一次的掉以轻心,现在不敢再偷懒了。坐在家里练琴,成了每晚的必修课,于是乒乒怦怦的声音每天从我家传出,特别同情那些不得不听我那些3332123之类曲谱的可怜人,比如我家里的魔鬼国王,楼下的小电工师傅,隔壁的大名鼎鼎的法学院院长。 突然想起《诗经》里的话:“如切如蹉,如琢如磨。”用来勉励自己学琴之漫漫长路,太好不过了。 9/13/2006 小伙伴没有月亮的秋天的晚上,天上只有寥寥的几颗小星星。院子里因为有建筑的工地,显得比平时亮了许多。道路两边的梧桐树下,有散步和遛狗的人或急或慢的走过。 带末末去有儿童游乐器材的小操场玩,已经是晚上快九点的时候,白天和傍晚总是热闹的小操场,这时已经安静下来,操场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两对谈恋爱的年青人正在卿卿我我。空空的操场上两个小姑娘坐在秋千上,一起一落之间,稚嫩的笑声显得格外清脆。 一走进操场,末末就冲到她最喜欢的小滑梯旁边玩了起来。我站在一边,看两个小姑娘快把秋千荡到天上去,心里偷偷的为她们捏了一把汗。看她们的年纪,大概和末末不相上下,我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像她们父母样子的人。 正在寻思要不要提醒她们注意安全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大概也荡累了,慢慢停了下来。坐在秋千上,短发的,长得小眉小眼的那个从裤兜里拿出一包东西,两个人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边吃边发出“唏嘘”的声音。 “小翠,我们去玩土吧。”短发的小姑娘歪着头对她的小伙伴说。 “不去,就在这儿玩吧”那个叫小翠的孩子摇了摇头说。 “你说荡秋千,我就陪你玩,现在让你陪我去玩土,你不去!”短发的小姑娘显然有点生气,一边往嘴里塞了好多红辣椒。这时我才看清,她们俩手里拿的零食,居然是辣椒和花生炒在一起的东西。正在我诧异的时候,那个叫小翠的孩子又来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就不去,你以为你是老板娘啊,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听到这儿,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始和她们搭话。 “你不怕辣吗?怎么吃这么辣的东西呀?”我扭头问短发的小姑娘。 “不怕,我是老家人。”她昂着头得意的回答。 “老家人!?那你的老家在哪儿?” “在河北易县。” “你们俩多大了?”我接着问。 “我四岁!” “我也四岁!”两个孩子抢着回答。 “阿姨,她多大了?”叫小翠的孩子指了指旁边在滑梯上滑上滑下的末末。 “她也快四岁了。”心里想着,这个四岁的虽然个头跟她们差不多,可心眼不知差哪儿去了。 “你们住在院子里吗?这么晚了,还自己出来玩呀?”我接着问。 “她家是洋洋家常菜,我家是修电器的,阿姨。” 怪不得那么老练,一个个小大人似的。 “你们出来玩,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等一会就回去吃饭。”短发的小姑娘说。 “都几点了,还吃饭?” “我们每天晚上十点过吃饭,等客人走了以后。” 这时末末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 “我们三个玩躲迷藏吧。”小翠看着末末兴奋的提议。 “好,你们玩一会吧”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三个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躲迷藏,末末显然是个生手,每次藏的地方,都一下子被找到。 玩了一会,我看时间不早了,让孩子们都回家。 三个孩子在夜色下互道再见。 快进家门的时候,末末突然来了一句:“妈妈,我真喜欢她们两个也。” 9/7/2006 在爱情中修行偶然间看见一个在上海季风书院的讲座,“在爱情中修行”,觉得好喜欢,我指它的名字。 一个曾经绝美绝伦的女人,大情圣李敖“千分之一千”的爱人——胡因梦主讲。曾经的爱情陶醉过她,最终却因爱情的失败选择了另一种冷静思考的人生。 《生命的不可思议》是她最近在大陆出版的自传。 “心灵鸡汤”,在全球性价值混乱、心灵焦虑、灵魂恐慌的现代社会,是人们趋之若鹜的一剂良药。不过以前见到的,大多都是用外国的鸡煲本土的汤,注定喝的时候,感觉不是那么对味。 胡因梦的这一剂,倒是有它独到的地方,看完以后,有很多感概。她的人生,她的执著,她的禅意。 关于她的身心灵的阐述,关于自我探索,关于心智,我不是完全能读懂。但是她讲到的关于幂想的方式,数呼吸,我倒是很感兴趣的。她说我们可以数呼吸,可以观察自己的呼吸,可以随自己的呼吸出出入入,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我们的心念活动就会专著在呼吸上面变成一个焦点,这样我们的心就会安静下来。 很多时候,都会抑制不住的浮躁,想真正的安静下来,沉下去,做一些相对理性的思考。这种时候,不妨用她的方法试一试,数呼吸。 9/6/2006 爱人清晨,赶去学校上课,走在院子里。
高高的核桃树下,有遛狗的银发老人,静静的端座在台阶上。远处,细密的树叶间,挂着累累果实的,是成片的石榴树。风徐徐的吹过来,身体里有了一种久违的舒爽的感觉。 拐弯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着腰用长长的木棍子在垃圾桶里寻找空的,可以换钱的饮料瓶子。 高大挺拔的身材,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衬衣,花白的头发,正是那位从大学时我便喜欢上的大爷。 于是非常后悔出门时怎么没把家里存了一个夏天的饮料瓶子带出来,那是我一个个收集起来,想着在某一天,不经意的放在大爷脚边的东西。 认识这位大爷,大概是我上大二的那一年。那时,学校里我们住的宿舍楼下,白天,经常会有一对夫妻,在那里摆一台老式的缝纫机,为学生们做一些灵灵碎碎的缝缝补补的手工活。 妻子是一位上了年纪,但仍然风韵犹存的阿姨,清秀的脸颊,更加清瘦的身材,大大的清澈见底的眼睛,悠悠的,像一潭清水,高高的发髻,始终穿碎花布的裙子,有时甚至将美丽的裙子直接套在秋裤外面,斜肩背一个手工缝制的小小的花布包。原本奇怪的打扮,组合在她的身上,不仅感觉不到一点不协调,反而是那么和谐动人。她整日趴在缝纫机上,专注的,不紧不慢的做着手里的活路。 整日坐在她旁边的就是这位大爷,她的丈夫。帮她干一些接活,收钱之类的活,一双炯炯的眼睛时刻围绕着他美丽的妻子,一会儿替她理一理额边散落的头发,一会儿给她递上热热的茶水。 那是一副美得让人发颤的画面,在夏日的阳光下,秋日的落叶旁。 后来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她曾经是一个年轻美丽的舞蹈家,学校舞蹈系最有成就的人材,文化大革命,因为家庭的原因,她受到迫害,直至精神分裂,那时她20岁出头。 他是学校的一个普通工人,没有太多的文化,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加上长相出众,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偶像。 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孤苦一人,处境艰难,他爱上了她,娶了她。她的生活不能自理,为了照顾她,他辞去学校的工作。他们生活在一起,几十年如一日,出门,他牵着她的手,回家,她倚着他的肩膀。时不时的,她会记起过往的岁月,在原本狭窄的家里翩翩起舞。更多的时候,她安静得像一只小猫,好几天都不说一句话,记不起所有的一切。 那时,20岁出头的我们,被他们的爱情震撼得不能言语。 毕业以后,很多年过去。前年当我阴差阳错重新搬回母校的家属区住下以后。一次,午后,在院子里散步,突然间又看见了他们,十年过去了,大爷已不再年轻,但腰板还是那么笔直。他们的手一如既往地拽在一起,美丽的妻子天真的眼神依旧,小鸟般幸福的倚靠在大爷身边。他们从身边走过时,我停下了脚步,眼睛里涌起一阵潮湿,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迎上去,叫住他们,说上点什么。 之后,偶尔会看见大爷一个人提着袋子,在院子里的垃圾桶旁捡拾空的瓶子,再朴素不过的旧的衣衫,却掩不住魁梧伟岸的身躯,炯炯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发出坚定的光芒。 想着他们的故事,走远。 抬头看天,宁静高远,大团大团的云彩飘过来,我知道,是秋天来了。 9/3/2006 假装郁闷
关于哲学知道得很少,那些关注灵魂生活的人(哲学家)的名字虽然还能数上那么几个,但他们的著作,几乎没读过,他们的观点,基本不知道。 是我太浅薄?还是他们的文字太晦涩? 在一本集子里耐着性子读了一篇周国平老师的“勇气证明信仰”,2000来字,鼓足勇气读下来,还是完全不能一气呵成。倒了数口气,抹了好几次清凉油之后,还是有几个地方,不仅没有完全搞明白,好像还越搞越不明白,郁闷…… 比如:“人是一种有限的存在物,这意味着人在自身中始终包含着非存在,而焦虑就是意识到非存在的威胁的状态。” 意思就是说,人是肉长成的,但除了肉之外,还有一些别的,而对这些别的东西的恐惧就是焦虑的来源?? 我这样理解对吗? 好像完全没有理解嘛!那些非存在指什么?意识?信仰?? 再比如:“如果说焦虑是自我面对非存在的威胁时的状态,那么,存在的勇气就是自我不顾非存在的威胁而仍然肯定自己的存在。” 读这一句时,我想起上学时,英语四六级考试,那些让我抓狂的阅读理解。那时我用从“新东方”学来的绝招,先划出主语、谓语、宾语,再各个击破,十句有八句,我还是能将就理解了他们。 可是,面对这一句,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主谓语,还是没理解。 完全败下阵来。 突然想起庄子与蝴蝶的故事:“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也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兮矣,此之为物化。” 即使是文言文,我怎么觉得那么好懂,那么生动呢? 还是古人厉害呀。 不知周老师,是否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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