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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6/2006

    酸奶 藏戏 雪顿节

    23号,藏族人一年一度的雪顿节,这一天,如果在西藏,哲蚌寺会有大型的晒佛,虔诚的信徒加上赶来观摩的游人,人山人海,是个壮观的节日。

    青的格萨尔藏餐吧在雪顿节的这一天,也有简单的庆祝活动。趁此机会,我们邀请了平时对民俗网提供很大支持的相关人士去凑了回热闹,一方面感谢他们,一方面主要让我们这些没去过西藏,却对西藏无限景仰的民俗爱好者感受一下藏族的传统文化。

    大家一落座,马上有人问雪顿节的来历?

    虽然我对藏族文化明显只有不到半瓶子的醋的水平,但这个问题本人还是应付得了的,哈哈。

    雪,指“酸奶”,顿,也是“酸奶”,雪顿节,顾名思义,就是“酸奶”的节日。刚卖弄到这儿,就听见某些小同志发出“咯咯咯”的偷笑,一看,原来是早餐酸奶,午后酸奶,晚上酸奶的某某女同志发出的,她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藏族人还有这样的正对她胃口的节日。

    佛教有很多戒律,其中最忌讳的是杀生害命。夏天是草木滋长,虫鸟孵生的季节,到处都是生机盎然,僧人外出活动难免踩杀生命,有违不杀生之戒律。因此,每年藏历六月十五到七月三十日,喇嘛们只能呆在寺院里,静修,称为雅勒 直到六月底方可开禁。待到解制开禁之日,僧人纷纷出寺下山,老百姓为了稿劳僧人,备酿酸奶,为他们举行郊游野宴,并在欢庆会上表演藏戏。这就是雪顿节的由来。

    青告诉大家,今天餐吧里备足了各式酸奶,让大家一定要吃个够。这时,我又听见了某某小同志的尖叫声。

    晚餐是自助的形式,大概为了充分体现出“酸奶”的主题,长长的自助餐台上,一上来就是一长串的“炸酸奶”、“长寿酸奶”(加了任参果)、“酸奶沙拉”、“酸奶果”、“酸奶糌粑”……琳琅满目的酸奶制品,让人大开眼界。

    我不得不又要提一下某些小同志,虽然是酸奶的节日,别人的餐盘里最多也就两小碗的酸奶,这个小人物倒是挺不怕人笑话,满满一盘子,装了56个小碗,每种酸奶人家都不放过,我们瞪大了眼睛的同时,感叹:“请你来,真是太英明的决策了。”

    酸奶是真好吃呀,什么伊利、蒙牛,三元,都见鬼去吧。正当我们大口喝酸奶,更大口啃羊排的时候,我们的藏族姑娘小伙弹着六弦琴,唱着原生态的祝酒歌已经包围了我们的桌子,那气氛好得,没法说了。当然我主要指的是我一直心仪的那个康巴小伙子,细长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江口洋介式的长发的那个正好站在我身边,没当场晕到,就算是万幸了,我。

    言归正传,一定要表一表当晚的演出,原汁原味的藏戏,就连从藏区来,一直致力于藏学研究的我的大大大师姐也说,非常棒。

    还有那位个子高高的藏族姑娘的山歌,那嗓子,那歌声,直接把人送上云端的感觉。

    还有就是藏族服饰表演,很有代表性,比看图画,强了千万倍。

    还有就是吓了本人一跳的牦牛舞,奔放,热情,原始。

    好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民俗活动了,这个晚上,被那些藏族的饮食,服饰,歌舞,还有热情奔放的藏族人,久久的感动了一把。

    最后,我们是跳着不太找得着节奏的热情的锅庄舞结束活动的。

    在北京,能过这样一个酸奶节,真好。

    8/22/2006

    潘朵拉的盒子

    如果你是一个喜欢编故事的人,你一定是,我知道。

    那么,我的题目来了。要你以网络搜索为主题,写一篇小说,科幻的,艳情的,侦探的皆可,要么“谷歌”,要么“百度”,你的主人公一定要是一个喜欢使用他们来搜索的人士。

    可以提供给你的材料如下:

    材料一:7月末,美国某网络公司意外地泄露了一份65万用户的2000多万条关键词搜索资料,他们被公诸于网络,其私密与诡异程度,令人瞠目,类似“如何杀妻”、“怎样秘密毒死情人”、“怎样用煤气自杀”、“买海洛因”这样的问题比比皆是,还有人搜索“洛莉塔”、“死人”、“车祸”、“斩首”的图片。

    材料二:印度香辣奶茶的卡路里、香蕉的卡路里、乱伦的后果、如何告诉你的家人你是乱伦的受害者、卡罗拉多的教职、陶瓷、窗帘、自杀过的人能收养孩子吗、提高女人性欲的方法、如何处理怒气、婚姻咨询指南……(这是一个美国在线用户从3月到5月间搜索的关键词)

    材料三:几年前,美国一男子被判谋杀妻子罪成立,就因为在他的电脑上,他曾用“脖子”、“卡断”、“轧断”等关键词搜索过。

    材料四:麻木的手指、38岁单身汉、随处撒尿的狗、电动玩具、灯塔、海边的独立房子、传说、非洲语种、英式园艺师、乡村歌手……(这是一个自由作家1个月搜索的关键词)

    好,潘朵拉的盒子打开了一个缝,你的故事想好开头了吧。

    8/17/2006

    永远的美女

    她从马路对面走过来,远远的向我招手。宽宽的黑色的发带一如既往地将头发拢在一起,在脑后简单地盘了一个发髻,发髻上别了一颗有黑色的羽毛作为点缀的发卡。手工缝制的皮质拖鞋,宽松的杂色麻质裙裤,花团簇拥的吊带背心,背一个超大的细麻编织的袋子,那么醒目,像一个调色板。

    在我的印象里,她每次的出场好像都是这样隆重,花哨,具有舞台的效果。

    七年前,当刚分到这所艺术学校工作的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全体大会时,我惊呀于眼前闪过的三五成群的油光水滑的美女,偷偷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来到了某时尚杂志的夏日派对。

    即使在这样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场合,她依然让我过目不忘。高挑的身材,极瘦,穿一条肉粉色裁剪讲究的真丝连衣裙,胸前挂了一长串同色的珍珠项链,高贵的气质,卓尔不群,一出现,便成为视线的焦点。

    后来我知道她是学校的钢琴教师,给学生教授钢琴和音乐欣赏课。

    因为大家都是踩着上课的点来学校,完了背上包立马闪人。到学校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我们都没有什么交往,只是听说她很会管理学生,是几个钢琴老师中业务最强的一个。

    一次,我去梅地亚办事,在大堂,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端坐在大大的白色钢琴后面,一首古老的情歌在她的手指跳动之间流泻出来。绕到钢琴的侧面一看,果然是她,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象牙般白皙的皮肤,美得犹如一尊雕塑。

    我静静的离开,没有打扰她。

    后来,当我们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时,偶尔她会提起在饭店大堂演奏时的那些离奇的经历。

    从学校一毕业,她就开始在北京的各大饭店大堂演奏,年青漂亮,加上一手好琴,身边簇拥着成群的男人,最多的时候,同时有超过十个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男人围着她转。几乎每一天,当她演奏完毕,都会有被她的美貌和琴声打动的男士为她送花,或者递上名片,或者直接邀请他共进晚餐。

    而她,也会选择性的和一些她看着顺眼的男士交往,她把他们视为普通的朋友,没有谁重谁轻,最深的交往也就是一起吃顿饭,地点还不会出饭店。但是那些为了她疯狂的男人却变着花样的竞争,最夸张的一次,有人甚至包了饭店的整个西餐厅,只为了博她的一笑。

    一个总在饭店门口趴活的出租车司机也爱上了她,每天她演出完,刚一踏出旋转门,他的捷达车就会分毫不差地停在她面前,一开始她没在意,一连好几次上了同一辆车,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将她送到家门口,让她觉得后怕。以后总是走很远才敢打车,那以后,她总能看见那个痴情的出租车司机坐在大堂的咖啡厅里,专注的看她演奏。

    形形色色,五彩斑斓的生活持续了好多年,直到嫁了一个她认为可以托付终生的爱她的老公。

    婚后,她不再去饭店演出,除了在学校上课,她在家弹弹琴,更多的时间都奉献给商场。她坚信,逛街是最好的减肥方法,买不买东西倒是其次。

    一次我俩一起吃杭州菜,一不小心,吃撑了,她拽着我从中午两点一直逛到晚上八点,直到她认为活动量足够把那些多余的热量消耗尽了,才放我回家。累得我差点吐血。

    当然,从那以后,她一旦电话里约我逛街,我便一头扎进鞋柜里,挖出那些最适宜走路的坡跟软皮鞋,来应对这位以走路作为最佳的保持身段秘诀的大--大美女。

    补充一句的是,这个假期她起码约了我五次,一起去吃饭、逛街,之前我都用末末呀,天热呀,腰疼呀之类的理由义无反顾地回绝了她,直到昨天实在找不出更有创意一些的理由,才鼓起勇气答应了她。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刚才我是怎样爬回家的啦,我那可怜的双脚也刚从放了藏药的脚盆里挪出来,蹒跚着坐到电脑前面。

    写下这些文字,权当作慰籍,为我那可怜的双脚,为我们永远的美女。

    8/15/2006

    两个四岁的小脑袋

    再过一个月就满四岁的丁丁小朋友,比末末大不到两个月,是个不择不扣的小“摔锅”,因为他们的妈妈是死档,所以两个小朋友经常在一起玩,一起去儿童乐园玩沙,一起去DQ吃冰激凌,一起去小鱼那家吃饭。

    一日,在车上,丁丁妈一边开车,一边和副驾上的末末妈热烈的讨论关于星座的话题。

    “我觉得分析得太准确了,你什么座?”

    “射手座”

    “说我2006年会有烦心事,但会有所收获。”

    “有点迹象。”

    ……

    “妇女座”

    被奥里奥威化打发了坐在后座上的丁丁小朋友突然摔过来三个字。

    末末妈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思,见没人搭话,丁丁索性从后座上站了起来,将满嘴威化的小嘴凑到末末妈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阿姨,我是妇女座的。”

    正在末末妈惊愕的当口,丁丁妈突然明白过来,笑着说:

    “儿子,不是妇女座,你是处女座的。”

    妇女座,末末妈笑得牙差一点就掉了。

    周日,原本安排上午带末末去植物园踩水,下午去万柳社区中心的皮卡书屋做手工。结果,从起床就阴沉沉,不时洒几粒雨点的天气把大家困在了屋里。

    上午妈妈看了一张碟,《黄昏》,戴米.摩尔主演,言情加惊悚,很好看。爸爸陪末末小姐弹琴,读书,做游戏。

    下午,魔鬼国王末末爸呼呼的睡了过去,妈妈和末末一人守着电脑,一人抱着电视,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互不干扰的陶醉在各自的剧情里。

    一会,看完了动画片的末末小姐磨磨蹭蹭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迷茫的样子,站在妈妈面前,揉了揉头发,盯着妈妈说:

    “妈妈,什么是幸福呀?”

    “什么?你问什么?”妈妈一下子坐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是幸福!”末末小姐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嗯……

    妈妈明显被难住了,想着怎样给这个四岁的小脑袋一个合适的解释。

    “那你说什么是幸福呢?”妈妈反问了一句。

    “就是有很多钱,可以买很多的东西呗。”

    啊,我没这样教育过她呀?!

    过了一天,妈妈非常不死心的又问了末末关于幸福的问题,这一次,她的回答变成了:

    “幸福就是高兴呀。”

    8/11/2006

    泡温泉的故事

    看了苏丝讲的一个故事:英国教授阿兰去德国玩儿,他的朋友领他去一个地方游泳。

    他穿上游泳裤,戴上泳镜,冲了个澡,推开更衣室的门,踏入游泳室——

    忽然觉得异样,所有的人都瞪着他,他是游泳室里唯一穿衣服的人。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犹豫了片刻,走回更衣室,把泳裤脱了。那天游泳非常自在,他想:嘿,大家都不穿衣服真好。

    第二天,他自己拿上泳镜又去了,泳裤也没带。

    他脱光,洗了个澡,光着身子推开更衣室的门,一头扎入泳池,才划拉两下,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哨响——

    他抬起头,泳池管理员向他走来:对不起,先生,这里周三才能裸泳!

    他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瞪着他,他是游泳室里唯一不穿衣服的人……

    看到这儿,不禁想起多年前去龙脉泡温泉的趣事来。

    那个冬天,我们一帮朋友,爱上了泡温泉。隔一两周去一次。

    回来总是眉飞色舞的描述泡温泉的诸多美妙,搞得年有点老色却未衰的大美女黄兮兮同学十分向往,注:那个阶段此同学生活的重心是去斑加学英语,其他的免谈。

    大概是那一年的新年前后,被我们说动了心的黄同学,终于冒着严寒和我们一起驱车往北边的龙脉温泉杀去。

    那天天气异常的冷,一路上堵车,到天通苑时,天都黑尽了,远远的看见有灯火,第一次来的黄兮兮还以为都到河北了呢?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先狂吃了一顿野味火锅,说是什么野鸡,吃在嘴里跟超市里的肉鸡似的,毫无特殊的味道。填饱了肚子,大家便冲进水上康乐中心,那里面超大,温泉,泳池,洗浴,唱歌,下棋,喝茶,什么设施都有。

    我们在更衣室换泳衣,黄兮兮同学一直在问:“怎么泡啊,怎么泡啊?”

    谁也没理她,进了巨大的康乐宫回头一看,此小姐倒是换了泳衣,但是非常会心疼自己的在外面披了一条毛巾被(可能担心浴巾不够宽),把自己的玉体裹得那叫一个严实。

    大家嘻嘻哈哈的笑她,也是,别看她平时改革开放的样子,骨子里她是最保守的,更何况,她平时连游泳都从不爱参加。

    披着浴巾的黄兮兮,边走边用眼睛四处乱扫,非常疑惑我们会在哪儿泡,怎么泡?

    最后看见我们的脚步停留在泳池左边那几个两米左右大小的长方形水池边上时,她杏目圆瞪,呼吸急促的问:

    “怎么?在这儿泡呀!和别人一起??”

    她大概一直梦想每人一个房间,里面一个又高又大的木桶,上面飘满玫瑰花瓣呢吧?

    一共三四个水池,不同的水温,因为低的那个几乎就是凉水,烫的那个完全可以泡熟方便面,所以大家都聚集在中间的两个池子,我们去之前,大概男男女女的已经有了十来个脑袋漂在上面。

    大家分别找好位置,潜到池子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泡将起来,回头一看,我们的黄兮兮同学裹着一身毛巾被,直往后退。连忙起来拉她,她一副颤颤惊惊的样子,“这怎么泡呀?离得这么近,都不认识,还不分男的女的,水还是黄黄的。”一脸的嫌弃与不安。

    估计要不是在郊区,又不会开车的话,她转身就打道回府了。

    在水池边足足坐了15分钟以后,黄兮兮同学好不容易被我们拉下了水,可是,那一整个晚上,她一直是披着她那厚重的毛巾被呆在水池里,本来就够热的水温,加上她裹的毛巾被,她的脸被憋得红红的,嘴里喘着粗气,狂躁不安的在水池里扭了一个晚上。

    这不是典型的逼人家把休闲当作罪来受吗?

    以后,我们又换着地方的泡温泉,可是无论我们怎样引诱,把那些地方形容得跟天堂似的,黄兮兮同学也再也没有和我们一起去享受过温泉乡的美妙。

    8/9/2006

    辣子鸡随想

    大哥大老雷从贵州考察归来,带了大名鼎鼎的“农大哥辣子鸡”。

    说是打着什么什么嘑人的名目去少数民族地区考察妇女婚姻现状的老雷,一改往日潇洒大律师的作风,卷起裤腿,穿着胶鞋,背着书包,很草根的从广西瑶族,壮族山村辗转贵州侗家,苗家山寨。其间打来电话,颠簸在贵州八十八弯的乡村公路上心都碎了,让我们生出无比多的仰慕与怜爱。

    可是,跑了一大圈,他的肚子有理由大了一圈吗?他的脸为什么油光可签?

    我们贵州的山山水水也太养人了吧,吧,吧。

    “一看就没好好帮我们家乡的少数民族妇女维权,吃喝玩乐去了吧。”

    “唉呀,太美了太美了”

    “小七孔原生态呀,黄果树水那个大呀,酸汤鱼那叫一个酸呀。”

    看在千里迢迢带回来的辣子鸡的份上,就不为家乡的受苦受难的广大妇女打报不平了。

    辣子鸡好吃呀,不是川菜里用小红辣椒堆出来的那种,它是用贵州特有的糍粑辣椒和着土鸡还有葱姜蒜炒在一起的美味。

    每次吃它,都会不由得想起我那亲爱的四姐夫,那个微驼着背,一手拉着小皮箱,一手拎着辣子鸡,米粉,米皮,水豆豉之类和身份及不相称的塑料袋袋,从机场里一出关就冲到我家的可爱的人。

    连在北京经常接送他的司机对我家的地理位置都了如指掌,哪怕是住在迷宫似的天通苑的那几年。

    因为工作的原因,姐夫每年会来北京开几次会,出几趟差。每次,我那深知我心所想的姐姐都会提前好多天打电话告知姐夫来的消息,主要目的是让我有足够的时间盘算有哪些想吃的东西。这一算不要紧,如果想的时间不够充裕的话,也许还列不出那么长的清单。大家想象一下,让一个本来就闲得发慌的馋猫在足够长的时间里列出她想吃的顺口的好久没得吃的香喷喷的家乡美食,那简直是太不人道的一件事。

    好在,这个极不理智的馋猫身边还有一个很理智的人监督着,所以每次只列出那些馋死人的食物之名列前茅者,而我那本来就无缚鸡之力的姐夫,也只能坑吃坑吃的把它们提将过来。

    辣子鸡每次都榜上有名。

    这些吃食,哪怕用塑料袋套了又套,也是油了巴乎的,无法托运。上了飞机,还得给它们找个安全的位置呆着,别漏了,压了,要是在夏天,我那细心的姐姐还会嘱咐姐夫把口子打开一点,别闷坏掉了。

    你说,一个光荣的,神情冷峻的,威风凛凛的中年检查长,在飞机上围着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折腾,有时还会因为业务不熟弄得手上,身上一股水豆豉呀,酸茄子之类的怪味。

    那是多么感人肺腑的场景啊。

    下次,如果你正好坐在贵阳飞北京的某某航班上,身边正好有一个在行李箱里不太熟练的折腾来折腾去,也许,他的手上偶尔还会飘过来那么一些来路不明的怪味的中年人,麻烦你,看在我提前打招呼的面子上,看在那浓得化不开的亲情的份上,千万别对他翻白眼。

    8/4/2006

    高高的核桃树

    接到她的短信,说要去丽江呆几天,说那里是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晚上,便开始做梦,嘴里唤小狗似的“臭……臭臭……臭”,到处找她,唤了一个晚上。

    记得那时候她是20岁刚出头,梳高高的马尾,略显单薄的身体像十四五岁的少女,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那年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刮风,下雪,在她学校的单身公寓里,每天上班,下班,偶而会看见一两只叫不上名字的小鸟在窗前的核桃树上唱歌。

    那一年的冬天里,他走进了她的生活。

    穿条绒的西装外套,休闲裤,戴黑色的眼镜。这个形象,印在了你的脑子里。而你美丽的样,还有纯真的笑容,在无声无息之间,让他心醉神迷。

    她一直相信在她的生命里会与某个人相遇,从此两个人的命运都会改变,生命中最华彩的部分自此重叠。

    重叠的两个生命整日的歌唱,太好了,太好了,在他们的生命里。

    从此,没有了四季的更替,阳光永远那么明朗,空气总是那么清新,花儿为什么总是开放,春天怎么总在眼前。

    你们的手整日交缠在一起,哪怕是吃饭,你右手,他左手。为此,招来我们的嗤之以鼻。

    看电影,听音乐会,看话剧,逛街,吃饭,外出旅游,挥来挥去。

    你半夜发高烧,第二天的中午,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会空降在你的床头。周日说再见,下一个周六你又突发奇想的出现,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关于爱情,你们走得很远,很远。

    是路太远吗,还是沿途太多停留?

    “我老了吗?我突然发现我老了。”

    她也看到了这一点。

    她说:“你累了吗?”

    却听不到回答。

    8/1/2006

    石头不疯狂

    喜欢吃那种出品够地方,够地道,够草根的食物,辣也好,酸也好,麻也好,都正好触及到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停留一下下,挠上一小挠,于是便有滋有味,欲罢不能起来。

    我说的是酸辣粉吗?还是麻辣龙虾?

    不,我说的是电影。

    那些近年来,诱惑越来越抠门的我掏出钱包,走进电影院的本土小制作电影。

    当然,有惊喜,也有失望。《寻枪》算是一个惊喜,那是在几年以前,之后,像《电影往事》一样,没滋没味的出来了几部,直到今年的《疯狂的石头》。

    一开始,《疯狂的石头》一点也不疯狂,627号与《梦想照进现实》同时放影,跟老徐相比,导演宁浩也太羞涩了,躲到峨嵋山的一个庙里寻找清静,任他的石头到处乱滚。这一滚不要紧,掀起了国产电影的一个小高潮,首轮放映,票房爆好,于是又第二轮放映。

    谁说我们的观众没眼光,我跟谁急?到底什么是好电影,还是观众说了算。

    我是赶在第二轮的高潮涌进电影院的。

    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赞美它。

    如果说《梦想照进现实》够文艺,够探索的话,那我可以说《疯狂的石头》够草根,够地道吗?说它是前所未有的现代喜剧,你也将就赞成一下吧?

    喜剧好像从来都不是中国电影拿手的,幸好还有个冯小刚,让大家在黑色的电影院里偷笑。看电影的过程中,始终在想一句话:“说冯小刚会讲故事,宁浩笑了。”

    《名人面对面》坐在许戈辉对面的那个剃平头的宁浩?长得完全是一个立了功的公安干警的宁浩?模样憨厚老实的宁浩?

    一个发生在重庆,围绕一块石头(翡翠)展开的故事,石头不疯狂,人们围绕着石头却疯狂了100分钟。四川话天生来就应改作为电影语言,太有助于人物塑造了,也。

    它的喜剧效果不是让你从头笑到尾的那种,但好多情节,冲突,埋伏在那里,一旦爆发,就收不住了。尤其是好多细节的安排和处理,让你找不到一点毛病和蹊跷。

    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好像和重庆关系不大,而《疯狂的石头》里的重庆不得不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嘉陵江,缆车,高架桥,城铁,街道,还有故事最重要的场景,夹在林立的高楼中的小寺庙。还有磕着瓜子,玩着手机的小服务员,还有无处不在的棒棒军。

    演包保安的演员徐涛,控制力不错哦,表演到位极了。早前,他好像演过《永失我爱》吧,比起那时候,不知道成熟老练了多少倍。还有那个“早前在香港搞艺术”的倒霉蛋,太四川了,太重庆了,太大西南了。

    还有,必须要说一下《疯狂的石头》里的音乐,特别是包保安追强盗时的那些来自川剧的小锣加小鼓敲的,太有助于烘托气氛了。

    如果你是一位看完了大师们大山临盆似的大片之后,一直处于极度郁闷与厌倦的电影观众的话,不妨去电影院看看这块疯狂的石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