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小钱's profile回味无穷的生活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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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0/2006

    画面

    周六,雾霭浓重的下午,北京某著名楼盘32号楼602室。

    三个女人,两个坐在米色的长沙发里,一个偏瘦,穿暗红色的圆领衫,盘腿在沙发一端,另一个完全不能用胖瘦来形容,她的肚子突起,脸上有浅浅的妊娠斑。右边的躺椅上另一个装束奇怪的女子半躺在那里,两只脚平放在茶几上。茶几的另一端,漂亮的玻璃碗里有几块削好的桃子,每一块都认真的插好了牙签,随时等待着被放进嘴里,杯子里有喝剩下的茶,电视画面好像是超级女生,音量极小,几乎听不见电视里那些等待超级的女生们发出的任何声音。

    “他们为什么离婚呀”

    “她老公不是一直以她为自豪吗?逢人便说,我老婆,中关村那帮“挨踢”精英,想灭谁,在她们报纸上发一篇深度的文章,死定!他”

    “为什么呀,从大学到现在,一直是恩爱的楷模不是?”

    “为什么呀?”

    “听说他前段时间都泡满月酒了,说明他们离婚应该起码有一年了吧?”

    “不会吧,她出国的时候我去送她,老公也在呀!”

    “说不定那会就已经离了,要不她为什么干得好好的,突然要留学呀。”

    “他生了个什么?”

    “好像是个女儿。”

    “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为什么没孩子呀,不会是为这个离的吧。”

    “不太清楚”

    “不大可能”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你看,那时芳和军爱得死去活来,飞来飞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在一起,不是也离了,哼”

    “从此不相信郎才女貌,公主王子的故事”

    “看来到年纪了,”

    “以前还觉得这些事离咱们那远,好像几下子,就都翻篇了。”

    “动了,动了”

    “我看看,我看看”

    “是拳头一样的踢,还是用背顶?”

    “好像用背顶”

    “是女儿,”

    “我怀孕的时候,就这样”

    “说这个,我想起我们报社有一个神人,传说有特异功能,还出过一本书。”

    “我怀孕7个多月的时候,一次他在食堂看见我,说:男孩,64两。”

    “结果颃生下来,医生告诉我:男孩,64两的时候,我差点从产床上跳起来。”

    “后来我问他,你是能看见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什么的?”

    “他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你孩子生下来上秤的画面。”

    “奇了”

    “我们报社大凡生孩子的,他猜性别从来没有错过的,斤数也就是2两的偏差。”

    “哦,我有必要去会会这个大师不。”

     

    声音淡出,画面远去,特写:一只女人的手拿起一只银灰色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七个未接电话”

    7/27/2006

    午后

    像虫一样在床上爬了一下午。

    四姿蜷缩的有一会没一会地睡,保持“大”字型的姿势读完了这一期的《三联》,封面故事是“学术超男”易中天,讲阅读,讲经典,讲出版。收藏讲罗丹的素描,文化是苌苌的七月西班牙塞万提斯学院在北京工体南路落成的系列活动介绍,没有上一期她的《百万艺术家》好。孟静可以算是京城最不八卦的娱记,这一期,她关心了一下央视的《再说长江》,侃了一下青歌赛的知识问答。电影当然是正在放映的《碟中谍3》,大家一致的卖狗的卖狗的的叫好声,卓别灵则是得寸进尺的挑了点小毛病,顺带着损了损在电影中奔跑跳跃的小汤哥。

    冯唐曾经说北京的报纸杂志太天安门、太长安街、太中国历史博物馆了,《三联》好得不像北京出的,它在一定程度上捍卫了北京作为文化中心的地位,丰富了我们打击上海人,广东人的精神武器。

    电脑就在距床不到三米的地方,msn上有人敲打我,就爬起来懒样样地说一两句话。

    窗外是阴沉沉的天,有风,连着几天的凉爽,穿棉质的睡裙,一阵阵凉飕飕的,找了条麻的长裤套上。

    楼下小蜜蜂电工种植的牵牛花已经爬满了我家阳台的护栏,到下午,牵牛花耷拉下来,很懒散的样子,和我一样。

    偶尔,客厅里有电话打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女声,催交七月的电话费。

    想起张爱玲的文章,期盼的生活是病中,在家里,有香气逼人的花,有朋友打来的慰问电话。

    可惜,我的电话里,传来的不是想说话的人。

    去朋友越来越好看的空间,变幻莫测,昨天还是隐晦如哲人,今天又散发出乡土的气息,淡雅清新。

    紫外线强度超低,客厅里到午后,要点一盏台灯。泡一杯淡茶,在凉杯里,听《古典也流行》。

    然后,出门,呼吸湿湿的空气,接末儿回家。

     

    附:有同学提意见,说学民俗出身的我一点不关心很有民俗特质的——青歌赛“原生态唱法”的比赛,一问三不知,专业精神严重缺乏,接受批评接受批评。

    我,今晚八点,端坐电视机前,围观一下侗族大歌还有花花还有长调还有短调。记得,明天一定别忘了打电话给我,八卦一下谁得了大奖,谁穿的民族服饰最前卫,哈。

    7/25/2006

    那些画

    7月初,因为一幅以壶口瀑布为题材的油画以1166万元的巨额价格在某拍卖会上成交,卷起了当代艺术市场新一轮的波澜,因为这样的画在五年前,最多会以三五万美元的价格出售。

    有评论家说,啤酒里有一半是泡沫,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也如此。

    不是画画的人,不是艺术评论家,不是画廊经营者,对当代艺术,仅仅是偶尔看之的懵懂观众,当然不太关心什么泡沫问题。

    只是,那几个叫得很响的,住在北京有名的宋庄,索家庄,几年前以几万美元把自己的画卖出去,如今那些画出现在世界各大拍卖会上每幅底价几百万元的画家还是有几个很是喜欢的。

    比如,张晓刚,比如,夏俊娜。

    负责内心张晓刚

    798的当代(北京)画廊,张晓刚的油画《大家族》、《血缘》系列,挂在墙上。

    单眼皮,双眼皮,圆眼睛,长眼睛,瓜子脸,圆圆脸,男人,女人,少男,少女,表情呆滞木纳,正襟危坐在画布里,背景是几乎一样的沉闷的黑灰。

    这就是张晓刚的后现代派油画,表现的是六七十年代中国人的表征,以家族和旧照片为题材。

    这些照片式的油画,还出现在张杨的电影《向日葵》里。

    张晓东1958年生于昆明,现为四川美院老师,众多住在北京,工作在外地的画家之一。

    他的画永远的阴沉忧郁,他说他永远不会画出阳光明朗,其乐融融的东西,这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关,与父亲、家人的格格不入,让他看见的尽是生活的侧面,背面,没有正面。

    画画是他的选择,他的生命,但过程却让他一次次痛心疾首。在乡土气息浓厚的四川美院,搞现代艺术的他被认为是颓废的代表,非常不主流。直到八十年代后期。

    九十年代,他的《大家族》参加了一系列的重要大展,声明鹊起。

    他说自己是卡夫卡那种负责内心的艺术家,从背面看生活,从个体挖掘内心。这也许就是我喜欢他的画的原因。

    化身为歌夏俊娜

    第一次知道夏俊娜,是在电视里,一个记录片,拍她的生活,那时她好像刚从美院毕业,已经有几幅响当当的作品,一头麦穗式的卷发,高高的颧骨,带黑框的眼睛,和朋友一起去探望刚生完孩子的女友,在自己的画室里,巨大的花布前,一大笔一大笔的画画。

    一下子就被那些色彩眩目,如梦如幻的画吸引住了,直到现在。

    去年大概五月的时候,去看她在中国美术馆的个展,真的好喜欢。

    她的画好像都是白日梦,是游弋在臆想中的幻觉,唯美得一塌糊涂。她打破正常的叙述空间和光影秩序,重新解构画面,让生活蜕变成曲,化身为歌。

    “我要很自然地将生活艺术化,重要的不是形式,也不是内容”她说。

    她追求轻轻松松,不露痕迹的理想状态,她将女性画家细腻浪漫的视觉经验转换成绘画的语言,描绘出那些只能出现在梦幻中异国情调的伊甸园。

    她的画有浪漫的名字,《繁华似锦》,《如歌岁月》,《东篱赋》,《橄榄》,《花解语》。

    她的画,将西方的空间,物件,景致嫁接在东方的生活之上,一个想美美过日子的女人,即使做梦,也是美梦。

    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纤细的身子,白净的肌肤,艳丽的花草,香甜的空气建构的乐园,由完全不经意的点、涂、抹来完成,那种纯粹,浪漫的气息满溢于画面。

    即使在最郁闷的日子,只需看一眼她的画,一种美好,许多浪漫便飞舞起来。

    7/23/2006

    七月,七月

    北京最热的七月末,白天天空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傍晚,每隔一两天,就会有一场如期而至的暴雨。

    穿露趾的凉拖鞋,晒得黑黑的脚背露在外面,穿麻的衣服,裤子或者棉裙,拖着老朋友,走在有风的夜里。

    “像秋天”,你说。

    很久不在夜晚的北京游荡,你来了,向西,向北,向东。

    匆匆忙忙的,每次都一样。

    去青的藏式餐吧,寥寥的几桌,有了夏日惊喜的青穿着有卡通图案的戴帽衫,一条蓬蓬的黑裙子,喜出望外的样子,大声的招呼我们,更加大声的哈哈大笑。

    每次来北京,你都会肚胀,小肚子鼓起,沉甸甸的。

    台上,康巴姑娘和小伙热情的唱,奔放的跳,偶尔,有客人走,又有客人来,大多是老外。

    喝奶茶,吃炸的酸奶,给帅气的小伙子献哈达。

    “在北京,你经常出来,一场接一场?”你的女友问。

    不是的,当然不是的。

    好的说话人,很难碰到。

    最精彩的夜晚只属于那么几个人,留着和他们分享。

    在酒吧的佛塔前照相,各种角度,各种组合,脸是黑的,黄的,皱的,身体是歪的,斜的,驼的,笑弯了腰。

    去酒店,你拿出小山似的一大堆头花,发卡,名黄,翠绿,艳红,湖蓝。

    “别都挑走了,啊。”

    狠狠的来一句。

    “这么艳丽的颜色,还是你自己留着美吧。”

    你的豆来短信,眼里进了一颗沙子,没人弄,用水龙头冲,哀怨的说眼睛都肿了。

    可怜的豆豆,别人眼里大山一样的男人,你永远的小宝宝。

    穿上美丽的绿短裙,背着黑灰的大包,头发高高绾起。

    来回,去留,这里,那里,

    总是精彩。

    7/21/2006

    妈妈故事(二)

    一向胆小怕事,温文尔雅的末末小姐一天从幼儿园出来,一脸趾高气扬的坐上爸爸的车,迫不及待的一把将家园联系本扔到妈妈怀里,爸爸也是一脸坏笑,说:“你看看。”

    打开联系本,可爱的大马老师将中午发生在幼儿园的一场争端娓娓道来:

    中午午睡前,小朋友们换拖鞋。末末小朋友和于果小朋友同时冲到鞋柜前,下手较快的末末小朋友提前1秒钟将唯一一双红色的米老鼠拖鞋抢在手中,紧随其后的于果小朋友哪能善罢甘休,于是,“抢啊……”谁也不放手,1分钟以后,大马老师提出石头,剪子,布,理智的于果小朋友马上同意,可是完全失去理智的末末小朋友坚决拒绝。

    最后,这场争夺战以完全失去理智的末末小朋友获得米老鼠拖鞋告终,分外满足的抱着米老鼠一屁股睡到三点,老师怎么叫也不睁眼。

    看完大马老师的留言,了解了真相的末末妈,心中居然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于果比我们大多了,能从她手中抢来东西,末末长进不少啊。要知道,从来都是别人抢她的份。

    但是,还是要教育一下的,末末妈觉得:

    “末,下次和小朋友东西,抢不过的时候,就石头,剪子,布决定,不能不讲理,啊。”

    末末懵懵懂懂的点头说:

    “我明天就不这样了”(口头禅)

    这时只见正在开车的末末爸,不顾撞上红灯的危险,回过头狠狠的看了末末妈一眼,说:

    “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什么叫抢不过的时候呀?”

    无语。
    7/19/2006

    无题

    她坐在椅子上,微驼着背,含糊地和我说话,好像在讲另一个女人。

    夕阳透过白色的纱帘照了进来,木地板上有了一块一块的亮色。她的声音突近突远,漂浮在上面,最终变成了沉重的叹息,迂回在整个房间。

    书房里摊开的报纸上,一堆未干的花瓣,红的黄的玫瑰花瓣,在他们的照片旁边。

    两只鸟,一只飞向前途未卜的远方,一只静静的呆在原地,守候他的一次次归来。

    她从小爱哭,她闭上眼睛。

    她拼命摇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摇头不算,点头算。她睁开眼睛,哪里都是他的影子,她呻吟起来,眼泪涌出眼眶。

    曾经,他对她说,你是他在现实与现象中,最让他心动并情愿用一生去爱护的人。

    那时,你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你的手总是被他的拳头紧紧攥住。

    电话里,他说你是他此生忘不掉的人,最美好的回忆也许不会再有。

    当理智来的时候,比什么都让人害怕。

    那些眼泪,那些嘶喊,渐渐远去。

    她说,她再也不会像对他那样对待其他人。

    她知道,他对她意味着什么。

    他还不知道,他对她有多重要。

    她说了很多,他也说了很多,在信上。

    她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而他,已经在路上。

    7/16/2006

    子磊的诗

    家里的两个小朋友,一个来自贵州,一个来自四川,一个是靓女,一个是帅男,一个安静,一个闹腾,一个爱看书写诗,一个爱S网络游戏,他们一个叫子磊,一个叫木木。

    子磊几乎每天外出回来都要记日记,日记本就放在睡觉的床头柜上,偶然间拿起来翻了翻,惊讶之极。

    首先,惊讶于她的一副好字,大概从小练书法的原因,她的钢笔字写得流畅潇洒,一笔一画,非常到位,秀美中透出大气,整齐里又不乏微妙的变化。赞!!!

    想想自己那笔见不得人的幼稚小字,汗颜呀。

    其次,更加惊讶的是每篇日记的最后都要附上小诗一首,表达她14岁的或哀婉,或自恋,或多情,或振奋的小小心情。

     

    昨夜配弦临洗砚

    今朝白荷争斗艳

    清风拂柳抚碧玉

    微波漾起波光滟

    ————清华荷塘

     

    明月照无眠

    琼浆醉星辰

    天籁冶青山

    绿水映深情

    ————北大傍晚
    7/13/2006

    《从莫奈到毕加索》

    家里来了两个14、5岁的小朋友。

    孩子还没下飞机,他们啰里吧嗦的家长就打来了无数个电话:睡衣忘带了,鞋只带了一双,太热的话,就去买双凉鞋,衣服让他们自己洗,不要让他们乱花钱,……,最后还不忘将此行的总目标定为促进他们更加的热爱祖国,热爱学习。

    总目标有了,分目标就由我来定了。

    第一站,带他们去世界艺术馆,看难得的《从莫奈到毕加索》美国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印象派至现代派精品展。

    千万别信口开河的说是我的私心,是我自己想去。

    我总觉得,创作需要灵感,艺术熏陶气质,与莫奈,高更,凡高,罗丹,雷诺阿,毕加索,这些响当当的名字以及与他们传世的经典作品来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对孩子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那些自然流露的笔法,那些冲击视觉的色彩,那些饱满的人物,那些充满紧张活力的画面,对每一个欣赏者来说,都是感官和视觉的盛宴。

    这样的饕餮大餐,我能不端出来,让孩子们吃个够吗?

    与年前“意大利文艺复兴展”不同的是,这次的展览布置全部由国内设计师承担,进入展区,在门口,在馆内,充斥的全是白色,白色的底板上立体的白色介绍文字,白色的方形立柱上白色的艺术家名字,整洁而震撼,简单又不乏大气,很棒。

    印象派是19世纪下半期西方艺术的重要转折点。它改变了以往美术宗教艺术、肖像艺术、历史画艺术这样的实用功能,将它变成了一种欣赏性的功能,印象派开创了用光、色这样的语言来表达自然和人。所以,它具有非常高的审美价值,开创了现代主义绘画的先河。

    非常喜欢的作品之一是莫奈的夫人像,透过阳台门,闪现的人物,飘扬的红头巾,整个落地窗和外头的自然景物都融合在一起,用笔非常潇洒,很痛快,但是非常生动。

    这是莫奈中晚期的作品,他的印刷品以前见过,看了真迹更加喜欢,画面的布局,莫奈夫人的略带忧郁的神态,飘扬的红头巾,点点的白雪,不亚于他的<日出印象>和其它的风景画。

    第一次在看画展的时候租了语音讲解器,给孩子们带上,听着讲解,看着作品,孩子们露出孜孜以求的表情。

    站在旁边,看着看画的孩子们,觉得没有比这更感动的画面了。在国外,大多数人的艺术修养都是在艺术馆里完成最初的启蒙,假如我们的孩子也能时常在这样的氛围中呼吸和吸取营养,那长大了的他们一定能创造出更加别致细腻的城市文化吧。

    唯一的遗憾是与中国美术馆比,在世界艺术馆看展览,有更多的限制,要存包,不让拍照,还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保安,多少让人觉得有点别扭。
    7/8/2006

    故事

    一日,美女总监张曼玉结识了一位帅气的合作伙伴,互相交换了名片,还有msn地址。回到office第一件事,便将其加入好友名单。

    一秒钟以后,msn message上赫然跳出一个名字:薄荷/

    擦眼睛,连眼球都快擦出来了。

    再看,还是:薄荷/

    这时,估计同样眼球也快擦掉的那个“薄荷”质问过来:

    “你也叫薄荷?!”

    张曼玉小姐非常不情愿的回答:

    我叫薄荷已经很多年了。

     

    张曼玉的弟弟刘德华经常接姐姐下班,有时去早了,或遇姐姐临时脱不了身的时候,他便将车停在国际俱乐部的广场,然后去那里的哈根达斯喝一杯饮料。

    用他的话说:“每次接姐姐的成本相当高,停车费要10元,饮料费要30来元。”

    但是,刘德华不但没要求姐姐报销,还乐此不疲。

    一日,终于倒出心声。

    “在那儿坐着喝饮料,感觉真不错,环境优雅,总能看见特别漂亮的女子,在广场晃来晃去的,每天都差不多的人。”刘德华说。

    “你不知道吗?这一代在北京叫建外,是有许多高档人士出入的地方。”张曼玉语重心长的告诉弟弟。

    “管它什么建外不建外的,我可一点儿都不见外。”

     

    好一个不见外的刘德华。
    7/6/2006

    上楼谈恋爱

    去年某月的某一天,正在读刘若英的《下楼谈恋爱》的文学女青年筑小钱,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将msn的主题改为:绿茶/下楼谈恋爱。

    一眨眼的功夫,几条奋战在各行各业的超级瑰蜜眼睛泛着绿光,贼眉鼠眼,恶声恶气的发过来无数条对话框加闪屏:

    “说谁呢?”

    “梁朝伟搬你楼下了?还是江口洋介?”

    “几岁了,还谈恋爱?你”

    “我记得你家就住一楼啊!?”

    ……

    除了喟然长叹之外,难道我还能奢求“山清清,水碧碧,高山流水情意意”的知音出现在我的msn上吗。

    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回过去,“我家楼下是电工室,行了吧?”

     

    今天,这样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在阳台晒衣服时,突然看见了一条顺着红色的尼龙绳爬到我家护栏上来的牵牛花,不由想起我家楼下那位比小蜜蜂还要勤劳的年轻的电工师傅。

    他,浓眉大眼,高鼻梁,小嘴巴,白皮肤,中等个子。私下里猜想,他的奶奶,或者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一定是阿拉伯人,要不怎么会有那么标志的五官。

    他,27、8岁的样子,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身上的蓝色工作服总是干干净净,服服帖帖。

    他,什么时候都笑容可掬,一幅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样子。

    电工室的工作是负责我们家属院几千户人家的用电安全,他们24小时守在电话旁边,哪儿有问题,就去解决一下。在这样一个电力技术完善的大院里,需要他们冲到前线解决问题的机会好象并不太多,大部分的时候他们在房间里看电视,站在楼道门口聊大天,轻松空闲得可以。

    电工室都是一水的男人,别人当班的时候一般看电视,聊大天居多。而他,从来都是忙里忙外,不得空闲的样子。

    从我们的楼道入口通往电工室(在半地下)有7、8级台阶,本来是水泥的颜色,没有任何装饰,有一天回家,看见他提着一小筒绿色的油漆,小心翼翼的正在将台阶和楼梯的铁栏杆涂色,一遍又一遍,最后还将楼道一侧的白墙也抹成了绿色,灰暗沉闷的楼道经过他的修饰居然一下子棚壁生辉了起来。最后,看见他站在小板凳上,一丝不苟的在楼道入口处写上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绿色大字:“电工室地下2号”。

    自从精心打造了我们楼道的新形象以后,他更是每天变着花样的装饰着它,今天挂出来几条彩灯,过几天又变成了几条绿色的塑料叶子,再过几天,又变成了红红绿绿的纸拉花,最近一直挂着的是不知产自哪里的一大把竹扇,上面有花啊,草啊,好不热闹。

    养花和绿色植物好像是他最大的爱好,春天伊始,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养在地下室里的发财树,橡皮树,绿萝,仙人掌,吊兰……一盆一盆的端了出来,整齐的摆放在一楼的入口处,每天为他们浇水,剪枝。遇到刮风下雨他又一盆一盆的端进去,完全不知疲倦的样子。

    夏天来了,他在楼前水泥地的夹缝里找到了几小条有土露出来的泥地,种上了喇叭花,牵牛花,还用红色的尼龙线为他们搭上了藤蔓,见风长的牵牛花没几天就勾勾搭搭的沿着藤蔓爬了上去。就这样,在他的经营之下,楼道门口的空地上居然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花园,虽然没有太过华丽的姿色,但带给回家的我们满眼的绿色和丝丝香气。

    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看书,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仔细听过去,仿佛是一男一女在照相。

    什么人居然大晚上在我们毫不起眼的楼门口兴致勃勃的照相?我好奇的推开阳台的门,往外看。

    借着门口的路灯看见一个身材苗条,五官标志的年轻姑娘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的站在牵牛花下,冲着对面手持手机为她照相的小伙子甜蜜的微笑着,仔细一看,那位照相的不就是花园的缔造者,我们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蜜蜂电工师父吗?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原来,和刘若英不同的是,有人的恋爱是上楼来谈的。
    7/4/2006

    梦想照进现实了吗?

    “梦想是够不着的,只能在心里想着、只有现实横在眼前,一棍子就能把刚刚飞起来的你给打趴下了,打得在地上爬。”

    这是徐静蕾的电影《梦想照进现实》的台词,多简单的一个理儿,王朔老师通过老徐的嘴说给大家听。

    太精彩了,对话的艺术,虽然有的听不懂(特饶,速度快),但也觉得很享受,语言的快感。

    就是谈话,两个话痨,贫了95分钟,象相声,象独幕剧。

    谈的是娱乐圈的那点事,但好像又处处都在说自己,和身边的事。看的时候,总是联想,笑的时候,又淡淡的酸楚,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其实,徐静蕾不是我喜欢的导演,更不是我喜欢的演员,但她是看着很顺眼的女人。她的博客,记录她的电影,和自己的生活,偶尔会去看。

    她的前两部电影,除了《来信》中的音乐,都谈不上喜欢。

    有人说,商业电影成不成功,要看有没有几句流传开来的台词,这是冯氏电影的秘诀。

    《梦想》中的台词,层出不穷的精彩,在未来的一两年一定会流行,起码北京会。

    “严重拧巴”;

    “拿我堵我”;

    “小还滋事”;

    “以崩溃对崩溃”;

    “公共知识厕所”。

    有人给他归类:新现实主义的“状态电影”,很饶口。的确电影把都市生活中各种观念和状态随意的抽出来,关于艺术、价值,流芳百世,这儿拍拍那儿打打,不说教,不娇情,语言还是王朔式的冷嘲热讽,掏心掏肺。

    徐静蕾不是在表演,只是在说和做,说她自己,做她自己。与多年前扎着小辫坐在李亚鹏单车后座上的文慧相比,现在的她做回了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成功的理由,王朔大概就是徐静蕾成功的理由之一吧。

    只是这样的现实不知道和梦想有多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