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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6 最不拿手的九件事有人对你说过“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这样的话吗? 我常常收到这样的礼物。 这两天,学校期末考试,在教室里木头人似的监考,是我最最讨厌的一件事。 找个凳子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居然总结出我这辈子最不拿手的九件事。 动手能力极差,新买的手机,两个月后才找到标点符号在哪里?之前给人发短信,都是将句子缩写成不用标点的一大句发过去,经常弄得对方一头雾水,恶狠狠的蹦回来几个字:“什么意思你?” 几乎每天和电脑打交道,但是还会被类似这样的问题难住:“你家电脑多少兆?”我必须知道这样的数据吗? 不爱看说明书,特别排斥操作性强的东西,家里所有电器,只会开和关,手机的功能最多能掌握三个。不会开车(包括碰碰车),也不想学。自行车总算会骑,但不敢过马路。 分不清东西南北,坐在车里永远都觉得正前方就一定是北,如果我要去的地方正好是某座立交桥的一角的话,我基本不能给司机说明白是桥的东南,西南,还是东北,西北? 大学刚毕业时,我带几个朋友去新婚的波的家(之前只有我去过一次),结果我径直把大家带到和她家平行的另一幢楼里,怎么敲门也没人,大家站在楼下眼巴巴等了数小时(那时没有手机)。 不可原谅的是,中途有人提出“钱,你是不是找错了。”我还斩钉截铁的回答:“绝对没错。” 以后的十来年,大凡聚会,带路这样的活绝不会交给我。 穿衣服总是不对路子,经常和天气叫劲(尤其在换季的时候),以前一直住高层,北京的天气每天都阳光灿烂的,我经常穿着薄薄的衣服出门,结果差点冻死在大街上。第二天吸取教训,穿得厚厚的出门,又差点喘不过气来。 发现天气预报特别不讲诚信以后,冒着从15层摔下的危险,出门前干脆把身子探出去,“以身试气”,结果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大家还是会说:“你又穿多(少)了”。 做饭时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切菜的时候,会不同程度的受伤,以前受伤还会举着伤口招摇撞骗,以博得唏嘘爱怜。如今要是受了伤,马上装作没事人一样,要不自己也该脸红了。 自虐以外,还时不时会虐一下锅啊碗啊的,玻璃碗在微波炉中裂开,食物在锅中烧焦算轻的,严重的时候满屋子浓烟滚滚,锅底烧穿。 不会算帐,去买菜,要付钱的时候才想起问“多少钱一斤啊?”从来没搞清楚自己工资卡里有多少钱?每个月的花销是多少? 一大叠票据,每次算出来的数都不一样,经常自己掏腰包贴钱。 一次给民俗网的潇潇发工资,居然把自己家装存折的信封发了过去。 洗衣服的时候会把不该洗的洗掉,洗衣服的时候,觉得自己都检查过裤兜了,结果等洗完打开一看,衣服上沾满各色毛毛,沫沫。要不就是一团手纸,要么就是几张发票,要么就是一两块钱,要么就是一块口香糖,葬身水海。 记得以前还用BP机的时候,有一次还把BP机也给洗了。 轻度强迫症,出门的时候,总是担心门锁好了吗?煤气关了吗?电熨斗的插头拔了吧?手机带了吗?钥匙没忘吧?大多数时候它们都乖乖的呆在应该呆的状态和地方,而我每天基本要为他们提心吊胆两次以上。 双抠的时候总是摔不对主,以前很喜欢玩牌,每次只要我摔主,我的对家就会叫苦连天,而敌人则乐掉大牙,最后被人家拖拉机抠底,连升三级之类。 直到后来染上摔主恐惧症。 看人经常走眼,我觉得特好特老实的,最后抛妻弃子,走上不归路;我特看不上眼的,后来事业爱情成就辉煌。我觉得挺美的,大家嗤之以鼻,大家觉得特贼的,我觉得特善良。
6/28/2006 石头村记忆计划在“中国民俗网”做一个古村落旅游的专题,在“谷歌”上搜索。不料,自己几年前写给一家小杂志的名叫“访民清古村——于家石头村”的文章跳了出来,把自己吓了一跳。
贴在这里。
距石家庄不远的井陉县,有许多绵延于太行山脉的村落,当地人称为康家、王家、刘家……,距井陉县15公里的于家便是其中之一。它是现今保存完好的一个明清古村落,1998年被命名为“于家石头民俗村”,是河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01年国庆前夕,我随中国民俗网与河北省电视台结成的小分队,来到了于家村。 于家村现有400余户人家,人口1600多口,其中95%以上的村民是于姓,相传是民代政治家、民族英雄于谦的后裔。先祖于有道迁来时,这里还是一片旷野,“与木石居与鹿豕游”,距今已有五百余年的历史。村中大多数男子都是能工巧匠,他们祖祖辈辈靠自已的双手将石头修成梯田、雕成石器、盖成石屋、铺成街道,直至建成庞大的石头村落。 全村六街七巷十八胡同,纵横交错、结解曲伸,每条街道均以乱石铺成,石街两旁是一座座石头院落,古式门楼,黑漆大门,家家相接,户户相连,鸡犬之声相闻,邻里朝夕往来,生生息息,一派农家景象,点燃其间的还有深宅大院,高房绣楼,古庙古阁,整个村落街依房建、房与街齐、呼应顾盼、规划有序。遍布全村的花草树木春绿夏艳,将原本有几分冰冷的石门石街装扮得妩媚动人起来。“深山藏古秀,瑞石撒幽香”,漫步于石门、石阶、石墙之间,诗情画意油然而生。 石头古街 石头村是石头的世界,进入石头村,犹如徜徉在色彩斑斓的石头世界,石的文化无处不在。村落中石街石道、石楼石阁、石房石院、石桌石凳、石碾石磨、石桥石栏、石碑石碣、石井石窑、石笔石砚、石缸石盖、石锤石板、石槽石臼、石洞石龛、奇石怪石、景石雅石,为世人构建了一个石头的世界。 其中的石头古街堪称壮观。于家村的先人们对建房布局和街道设置都有明确规范,东西为街,南北为巷,不通谓胡同,全村共有六街七巷十八胡同,总长3700 多米,古旧街巷,街宽3至4米,巷和胡同宽约2至3米,这些窄窄的街道,全为青石铺就,其大小不等,形状各异、乱石铺锦、巨细相间,高低俯仰,结解曲伸,纵横交错,如诗如画。这些明清古道,追溯其历史多达五百载,少有三百年,岁月沧桑,人来畜往,每块石头都被磨得细腻光滑,铮铮发亮。 我们参观的当天,午后下起了小雨,雨水冲刷下的石阶石巷,熠熠闪光,更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
石头四合院 在于家石头村,用石头盖的房院全村不下百座,其中最为壮观的当数“四合楼院”。这是一座上砖下石的巍峨建筑物,始建于明末,房屋百间,建筑面积近千平方米。分为东西两院,均为北高南低,三面楼,两院正房下层均为石券洞室,九间无梁殿、建筑宏伟高大,古朴典雅,偏正恻倚,错落有致,宽敞豁朗,冬暖夏凉。登二十一级露天石头台阶,即到正房楼上“客位”。这里是宴请宾朋、贵客的地方,房内粗梁大柱,没有隔间,宽阔高大,气势恢宏。正中是门,宽过两米,两根明柱分立左右,中间安着四扇花棂木门。门门两边,下部建有几十厘米高的短墙,短墙之上全部安装着花棂窗扇。窗前是长长的走廊、站在这里向前眺望,南山即景尽收眼底、楼下西厢房后面建有一排小房,分别是长工房、饲养房、磨房、碾房、库房、工具房、水井房等等,大家气派可见一斑。 两院大门全是巽门,上有门楼,下有门洞,筒瓦飞檐,宽大高耸。门槛两边是石雕门墩,两扇黑漆大门,两对古式门钹和门环、门板上横排着四行球面形圆钉。门槛前面是石头阶级,门外一侧设有拴马鼻子、上马石、这座四合楼院的家族在明清时代曾出过十二名文武秀才,当时在这深山僻壤之地,实属不易。这样的“四合楼院”,在于家石头村首屈一指,在方圆左右甚有名气,在井陉县内也属罕见。 清凉阁 在于家石头村,有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建筑“清凉阁”,它又名“神仙阁’,坐落于家村东口,是于家村的标志性建筑。此阁始建于1581年(明万历九年),相传由力大无比的于喜春一人所建,《井径县志》载:“清凉阁在县南十五里于家村,亦名三节阁。明万历九年(公元1581年,辛已)村民于喜春身大力强,家贫好义,独立兴修。至万历二十年,方砌成下层,及第二层修竣,即行病故。至第三层,系村民用木砖补葺。阁下层所彻之石,多达万余斤重。下层东面是一石制桌裙,上镌梅花鹿,工粗而雅”。 据传,清凉阁原拟九层,但修至二层时,于喜春在悬挂风动匾时砸伤手臂,继而病故未能如愿。如今在清凉阁底层的石板路上仍可看见当时于喜春受伤后留下的血迹斑斑。 清凉阁共有三层,其建筑风格独特,构思奇巧,雕梁画栋、五脊六兽、斗拱重檐。东门悬有风动石匾,西门高挂扇形镏金匾,南侧嵌有圆雕龙头、扇形匾上书“清凉阁”三个镏金大字;风动石匾制作古怪,双童簇拥梅花鹿、大风不动小风动。 阁的上层是砖木结构,下面两层为全石建筑;石墙石壁、石拱石券、石梁石柱、石阶石栏、石门石窗、石鼎石案、石榻石龛、石磬石匾,比比皆巨石,累累成石山。 就结构而言,第一层为搭券四门式;第二层是实芯四室式;第三层乃明柱回廊式,该建筑顶层系“木砖补葺”,四面明柱、单门殿堂,白墙壁画,琉璃瓦顶,清新明快,古朴高雅。下面两层是全石建筑,错落有致,欲争有让,高低优仰,犬牙交错,跌宕起伏,勾心斗角,颇有力学价值。 更为奇特的是,如此高大的建筑物,竟然不打跟基,不填辅料,以天然石底为基础,块块巨石就地而起,从下到上完全干打垒而成。石块巨大惊人,有的长过数米,有的重达数吨,有的原封不动,有的錾迹寥寥寥,构造粗扩奔放,设计独出心裁。整个建筑充满古朴粗糙之美,正如当地民谣所说的“一块石头一匹梁、一块石头一堵墙”。清凉阁巍巍然,凛凛然,耸立于山间村首,蔚为壮观。 于家村的另一个景致便是村中随处可见的水井,如今全村共有新旧水井700多眼,水窖近300口,水池18个,是总户数的两倍多。 于家村在建村之初,先祖们对蓄水、用水就非常重视,于康两家各有安排、于氏先祖生有五子,共分“五股”,在南山脚下挖了五个水池,取名“大爷池、二爷池、五爷池”;康家在东山脚下也挖了一个水池,取名“康家池”。由于水珍贵,对水管理甚严,如清乾隆三十九年所立的“柳池禁约”碑就规定,对孤、寡老人照顾;对偷水、浪费者处罚。后来随着人口不断增加,各户开始自找地方打井、修窖,有的在村边,有的在路旁,有的在地头,有的在山上,有的置院内,有的盖井房,一年复一年,越来越多,全村上下,家家有井,户户有窖,面面有池。犹如繁星,形成了一个罕见的井窖池网络。 位于石头村正中的真武庙坐北朝南,始建于嘉靖年间,是一座砖石结构的庙宇,进入此庙,先要登十五级台阶,拾级而上,原本低矮的庙门在抬头之间显得高大威严,庙内正殿供有金面真武塑像,院内有一块仅存的石碑,记载了于家村的建村方略、建材方位以及于家村原名等内容,是一本难得的“村史”。如今真武庙内塑有于谦的像,两边的墙上是密密麻麻的于家村家案,这是一部记载了已逝的于家祖祖辈辈的家族发展史。 千姿百态的石头文化,淳朴深厚的民俗风情,这就是于家石头村的美妙。“东阁西塞南洞北寨面面皆有古景点,春游夏游秋览冬赏季季都是好风光”便是对石头村的最佳描述。 6/25/2006 怎么办?晚上,时钟指向九点一刻。
卫生间里的洗澡水已经打好,带孩子外出玩了一天的你已经累得快说不出话来。 这时,你的磨磨蹭蹭不情愿洗澡睡觉的孩子诚恳的提出:“妈妈,我们去散会步吧,回来后再洗澡睡觉。” 你强忍住疲劳,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该睡觉了,要不然明天上幼儿园该起不了床了,云云。 而你的孩子瞪着一双天真的眼睛,固执的坚持要去散步。 这时,你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是告诉她:“天已经很晚了,所有的小朋友都回家睡觉了,只有狗狗啊,大灰狼啊,它们在外面,看见小朋友就抓回去吃了。” 你也知道这样的对策要多烂有多烂。 你的孩子显然被吓回去了。 但是,马上提出另一个要求:“那我们讲三个故事再洗澡吧” “只讲一个,你去选书来。”(开始讨价还价) 结果抱来了一本足够讲到天亮的动物故事,没事,你还是忍住。 当你终于以飞快的一字十行的方式念完故事以后,你的孩子又说: “妈妈,我们吃点点心然后再洗澡吧。” 你拒绝了她的要求,再一次要求她洗澡睡觉。 而上下眼皮已经明显在打架的她坚决拒绝你为她宽衣解带。 终于,没忍住,用美伢(小新妈妈)式的巴掌打在了光溜溜的嫩屁股上。 要不,该怎么办呢? 6/22/2006 表妹表妹燕子比我小三个月,白白的皮肤,拔地而起的高鼻梁,一张大嘴。
据妈妈描述,表妹出生的时候非常瘦弱,脸小的呀,只剩下一张嘴赫赫在目,尤其哭起来的时候,别的五官都被省略掉了,只剩下大嘴一张,而且声音有如破竹,很有穿透力。 从小学到中学我们一直在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班级里上学。那时的她,瘦瘦小小,一头黄毛,德智体各方面都毫无惊人之处,默默无闻的跟在我旁边,除了偶尔“嘎嘎嘎嘎”的尖笑声以外,几乎会忽略了她的存在。 老师同学提起她,都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定语:“钱的表妹”。 这是童年的表妹最为郁闷的一件事,当时的我一点都没有觉察。多少年以后,完全十八变的表妹在长辈和同辈以及晚辈间笑谈萦绕着她整个童年的那份失落与无助时,我才第一次了解了她的童年心情。 “小学的时候,好不容易考了80分,回家欢天喜地的告诉妈妈,妈妈一开始也表现出惊喜的样子,接下来问,‘小钱考多少?’非常不情愿的回答说:‘好像100,’于是妈妈的笑脸马上消失,接下来就是一顿臭骂,加罚站数小时。你说郁闷不郁闷?!”表妹手舞足蹈的讲述着她的童年往事,一副义愤填膺得不行的样子,完全可以想象小时候私下里一定把我恨得牙痒痒。 “不想和她一个班吧,不行!老妈说了让她帮助我,不想和她一起上学放学吧,不行!老妈说了要她监督我。经常放学以后,钱都要参加各种活动,我只有老老实实守在一边,眼巴巴的看老师指导她们跳舞呀,朗诵呀。一次学校鲜花队排练,临时有人病了,小钱给老师说,‘让她来吧,她是我表妹,她也会跳。’我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走在了向往已久的鲜花队里。” 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呀。 初三,表妹因为成绩跟不上,留了一级。 我们不再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了。 偶尔在学校,在放学的路上碰到她,还未见人,大老远就能听见她“嘎嘎”的笑声,一群比她小的女孩围在她身边,表妹从未有过的鲜亮起来。 高中毕业表妹上了一个中专学校,毕业以后,先去了一个工厂,后来又调到银行系统的信用社,如今已经是堂堂的信用社主任了,时不时会有一些小老板跟在她身后,争取着一笔笔的贷款。 这么多年,表妹“嘎嘎嘎嘎”的笑声从未改变过,人却越来越时髦漂亮,每次回家探亲,都要让我刮目相看一番。走在大街上,总是最打眼的装束,夏天露肚脐,冬天露大脖子,头发更是花样百出,用我妈的话来说:“也不知道这主任是怎么当的,穿成那样?象话吗?” 上周末我最小的表妹出嫁,昨天跟妈妈通电话,她老人家又在抱怨:“燕子也来了,穿的什么呀,脖子上一个带,背上一个带,腰带都快掉到屁股上了,太不像话了,简直。” “哈哈哈哈”6/19/2006 名士小考
我的脑子总这样工作:一定的时间段里(毫无规律性的)总围绕一个中心词思维,就好像有时我们会不停的脱口而出同一句歌词,在那么几天。 最近脑子里总跳出来的两个字是:名士 因为看了一篇文章《名士——绝代的中国标本》。讲当代几个有名士气质的人:寒士阿城,雅士叶放。 所谓名士,有几种解释: 名于世的特立独行之士。是智力过剩者。是趣味发明家。倜傥风流,俯视一切。吃五谷杂粮,食人间烟火。学养深厚,卓尔不群。为人真性情,处世贵通达。合情又不拘常情,合理又不泥死理。恃才放达,不拘小节。(黑体字部分自省ing) 名士不同于西方文化中的自由主义者或贵族。名士关心国家天下大事,始终是从旁帮助人,自己却不想站到中间去。在中国过去每一个开创的时代中,都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人。 名士文化最大的特色,就在于它以精神上的超脱或者独立在现实的社会中占有了一席之地,表现出人格完整的价值取向和个性自由的追求。 所谓名士,有几种花样: 孔子是文化的花样 孙武是兵法的花样, 阮藉是酒的花样 袁枚是随园的花样 郑板桥是糊涂的花样 王羲之是书法的花样 …… 名士有四大特点,第一,在个人和社会的关系上,他们看重个体,忽略社会;第二,在个人和政权的关系上,名士往往把自己看作是真理的化身,不把权势放在眼里;第三,从思想方法上说,是道和器的关系,重形而上,轻视形而下,认为无限胜过有限,喜欢琢磨玄妙和虚无的东西,忽略有限的东西;第四,从人生态度上来讲,名士注重的是审美的人生态度,而抛弃功利和实用的人生态度。(宁稼雨之言) 中国古代,名士如流,当代中国,名人众多,名士难求。(筑小钱之言) “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这就是最近几天挂在我嘴边特别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在这儿说,即使有人骂我酸,我也听不见,呵呵。 6/15/2006 三赔给三赔一个定义,先。
所谓三赔,专指那些人到中年,因为婚姻破裂,赔了日子,样子和钞票子的傻子。 我身边现成的,就有一个。 十几年如一日,一门心思抚养女儿,即使在最隆重的场合见到本尊,都是一幅头发乱蓬蓬,两眼灰蒙蒙,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都没洗干净的样子。 年前,她的宝贝女儿出国读书去鸟。 三赔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时候见到她,都好像刚参加完party回来,隆重漂亮高雅得不行。 弄得我们不得不在私下里猜测,一定是老树发新芽,铁树要开花? 三赔有一个非常高尚的品德,不爱捣闲话,所以,要从她嘴里主动交待点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实属不易。 一天和三赔吃饭,她手机短信频频。 “怎么?有情况?”我抓住机会问将过去。 “交了个男朋友”三赔面带桃花,羞怯的回答。(那表情实在应该浮现在比她年轻20岁的人脸上) “噢,看你一天鬼鬼祟祟的,我们早就猜着了。” “哪儿认识的?” “网上,一起出去玩了几次,感觉还不错。” “象你这样好久不出来混的,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我不骗别人就不错了。” …… 从那以后,有时三赔会打来电话,咨询哪儿有适合他们约会的小资场所。 这?我哪儿知道啊?又没机会去! 之后,好久没见到她。 前几天,见了一面。 一见面,眼前一亮,一身的e-spirt,好年轻漂亮的女人,是我认识的那个三赔吗? 看来,有必要给她老人家改个称呼了。 春暖?花开? 行不? 6/13/2006 那年六月从我现在的家出门,到公共汽车站,要穿过昔日的大学校园。 六月的校园是深绿色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穿着学士服一阵风似走过的毕业生。 又是一个离开的季节。 多少梦幻的,充满青春梦想的4年,又将在这个季节划上休止。 记忆里的四年,有一张张笑脸,一滴滴眼泪,一片片落叶,一阵阵微风。 那一年的六月,好像下了很多场雨?雨水淋湿了校园里的每一条小路,还有我们充满欢歌与泪水的回忆。 那一年的六月,为了在同学的毕业留言簿上贴上自己最美的照片,我们在雨后的傍晚,在紫竹院的湖畔,在北图前的草地上,咔咔按下多少快门。 那一年的六月,我们去魏公村的小商店买回多少美丽的棉绸布,坐在宿舍里一针一线的缝制美丽的裙子。 那一年的六月,学校附近的露边摊,新疆馆,我们凑在一起,就着啤酒和炒烤肉的美味,说了多少意乱情迷的呓语。 那一年的六月,多少即将各奔东西的情侣珍惜着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校园里相拥相依。 那一年的六月,多少人流下了痛苦的泪水,为即将的远去。 那一年的六月,我永远不会忘记。6/8/2006 资,资?拉小提琴的捷最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热衷于各种造美活动,比如嫩肤、减肥、烫睫毛、买衣服,只要没排练和演出的时候,在家使劲琢磨该怎么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停留在琢磨阶段)。 昨天,因为拉琴指甲总是剪得秃秃的她又对美脚产生了无比高昂的热情。眉飞色舞的给我描述她的同事花50元钱美的脚,是如何如何的白皙细嫩,光可鉴人。 说得从来没美过脚的我也蠢蠢欲动起来(注:本人特怕痒痒)。 于是,昨天中午,两人吃完午饭,裹着一身水煮鱼味,摸进一家我偶尔去美手的店。 三下五除二,两人便被按倒在软软的沙发椅里,而我们的脚则像光溜溜的小鱼,哧溜滑进混合了精油的温泉乡(洗脚盆)里。 泡了大约十来分钟,芙蓉(就是两双36号的脚)从水里出浴,直接被两双戴了塑胶手套的手捧在了怀里,抚摸了几下(不是按摩)之后,美甲师开始用锉子左右搓,用浴液上下洗,只见我们平常看着亮铮铮的两只脚经她们这一撮一洗,居然厚颜无耻的掉下来一绺绺的东东,美其明曰:角质。(其实就是泥,我看)(特别提示:次活动千万杜绝心仪人士一旁观瞻) 至此,清洗程序告一段落,接下来进入关键程序——修,主要针对指甲和脚指头,剪,磨,夹,足足修了二十分钟有余,再看看,所有多余的,有碍观瞻的皮质,角质去光光,指甲也修得圆圆的,很有光泽。 接下来,上脚膜(操作类似刷漆),用小刷子在脚面上厚厚的涂了一层白不拉叽的东西,然后晾干,然后给指甲缝里涂营养油,然后给指甲涂亮油,然后涂彩色的甲油,一遍,两遍,涂到第三遍的时候小提琴手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下午还要去音乐厅走台,她的时间已经有点来不及了(我们完全没想到会花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一双美脚,十个亮铮铮的火红的脚指甲还没干透,怎么办? 小姐顺手抓起桌上的报纸,对准十个脚指甲,扇啊扇,吹啊吹,最后两人抬着一双花了两小时打造的美脚轻轻的,轻轻的塞进凉鞋里。 然后,我们的小提琴手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蹿起来,拎起包,一阵风似的赶场去了。 我则留在那里,半躺着,等我的指甲油自然干。 正在这时美不够小姐短了我一下,回她:“我在修脚美甲”。 马上短回来:“资资资” 等我银色的指甲油干透,穿上凉拖在镜子前美来美去的时候。 又短了我一下:“美脚会美出脚气来的。” 气……我…… (后记:整个晚上,感觉脚左右不舒服,临睡前抹了些皮炎平,以避免美不够这张乌鸦嘴所说的情况变成事实。)6/7/2006 《笑场》
看沈宏飞的专栏好多年了(《三联生活周刊》思想工作),看他的书确是第一次,《笑场》,作家出版社。 记得以前曾经说过喜欢那种长相和自己的身份很称的人,沈宏飞也算其中之一。 他,长得一脸梁山好汉的侠义,浑身落拓文人的不羁,其貌甚古。 就像陈丹青所说的:“若是画袁枚,模特便是宏飞君。”“一副襄昔文士相。”(注:袁枚,除了写得一手好诗,画得一手好画之外,还以好吃,好色闻名古今) 说沈宏飞是真写手,一点不夸张。他的文章,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点点滴滴的生活,顺手拈来,博古论今,贯通中西,嬉笑怒骂于戏说之间,玩弄字词,妙笔生辉。 这一点,翻翻《笑场》的目录既可以一目了然。 “不看医生看美女” “雄性的贞节牌坊” “情人最怕的就是过节” “夫妻相” “广州非理派队” “和女人一起看球” “你怎么吃番茄” “温泉乡听水” “八一八八卦” “接吻眼保健操” “比如睫毛” “民国版成功人士标准” …… 大概因为专栏作家出生,他的文章大多在3000字左右,看世态,发议论,聊大天,嚼文字,撒泼耍赖,一路看来,经常会大笑到气短,心平气和之后,却有微微的酸楚。 有人建议他写作的野心再大点,口水再吐得远点,文章再流芳百世一点,在我看来,倒是强人所难。 长篇也好,专栏也罢,写成精的时候,其境界就是同样的海阔天空了吧。 6/5/2006 六月过两天,我们老祝家的大小伙子冲冲大盆友,就要高考了。
团结紧张活泼的气氛已经划破北京-贵阳-遵义的长空,被营造得相当炽热。 团结,指的是我们这些喋喋不休打去慰问电话的亲人们表现出来的高度关心和一致,电话不断,主题不变,总是关心即将上战场的战士“今天他吃什么了?”“有没有紧张得睡不着觉啊?”“没有感冒吧?”“书都最后又过了一遍吗?”“瘦了吗?”“千万不要给他压力噢”...... 紧张,指的是陈局长(就是我姐夫,战士他爸)和祝处长(就是我大姐,战士他妈),两人从上周起就一改往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以“为人民服务为荣”的中层领导干部的高素质,基本不怎么上班了,置整个遵义市商务部门和教育部门的工作于半瘫痪状态而不顾,在家系着花围裙,变着花样的熬汤炒菜,给在家总复习的战士端茶送水加察言观色。 据最新报道,战士他妈已经彻夜失眠多日,如今已经靠西洋参支撑体力,随时有晕倒的可能。 在此提出严厉的批评,希望别的家长千万别学她。 在填报高考志愿方面已经修炼了不只一年的战士爸和战士妈每天晚上还研究相关资料到深夜。据说有一天满怀虔诚的去听某专家关于填报志愿的报告,回来后大呼上当,说还不如直接请他们去讲算了。 活泼,指的是我们又高又壮的战士本人,吃得甭香,睡得甭好(体重直线上升),复习工作井然有序的开展,完全没有乱了方寸的迹象(据说这一点,继承了他小姨我的优良传统)。没事人一样。 问他“有没有紧张?” 回答:“没有呀,那是他们那些心里没底的人才会那样吧!”(请注意他的用词,“他们那些”) 完全一幅“座着亚军打冠军”的姿态和心态。 好,鼓掌(哗哗哗哗哗) 在此隆重的表扬,希望别的大盆友能学他。 写到这儿,距离高考仅剩一天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亲爱的冲冲大盆友, 愿你经受住高考的严峻考验,发挥超常的水平,迈出人生道路上最关键的一大步。 我们期待,你的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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