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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2009 末末和茉茉记得那是六年前的春节,我们抱着穿肉黄色小碎花连体婴儿服的的末末去给亲爱的陶爷爷拜年,那时末末刚好百日。 在爷爷家我们碰到了也来拜年的大师姐,之所以称她为大师姐有两个含义,一方面因为师姐她早我好些年就拜师陶爷爷门下,时间顺序上她为“大”,另一方面学成后分配到中国茶文化研究中心做起茶文化研究的她这些年在专业方面也是风生水起,是爷爷最为得意的大“桃子”之一。 因为随丈夫去美国做访问学者,我们已有好几年不见,这时候碰到一起自然十分高兴。她的女儿文文出国前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小不点这时也长成了一个婷婷的小学生。听说爷爷手里抱着玩的小孩叫末末,文文吓了一跳的样子,说:“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吗?” “你哪个妹妹?”我一头雾水,文文不是师姐唯一的宝贝女儿吗? 看我一脸不解,师姐解释说:“文文当姐姐了,她现在有了一个10个月大的妹妹,叫茉茉,茉莉的茉。” 哦,原来大师姐一家这一趟美国讲学还收获了一个宝贝女儿!我好不惊讶,关键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宝贝除了和末末同年生,还有一个叫出来一模一样的名字。 如今六年过去了,两个末末早已成为了好朋友。
5/11/2009 《生存与生活》
很多时候不经意之间,很多事就赶到了一起。 下午在单向街听林弈华和田沁鑫聊“都市里的情与欲”,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聊颜色与情欲,林正在说绿色如何如何。这是后来青提醒我的,因为她当天穿了绿色的衬衣而她又是很喜欢林奕华的一个。 他是那种喜欢说话的很好的交谈者,声音很亮,既有点台湾又加一点点英文的普通话,尽管台下面对好几十号人,仍然自如得像在自家的客厅。他毫不避讳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十年的稳定的情感他认为已近亲情。一个年轻的姑娘问他:“假如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了(够狠!),你必须要选择一个女性,你将会选择谁?”林奕华笑咪咪的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殉情,你知道吧?”不给人留下哪怕一点点余地。 那天的下午是一个多云的天气,院子里的核桃树一如既往的苍翠浓密,风吹过来扩音器里居然有隆隆的类似雷声传来,突然间离你很近的那两个人就好像入了戏,也有了舞台的感觉,他们不需要表演给谁看,但是看的人总也逃不出观众的心态,其实就是两个人的聊天,罢了。 晚上接着去北展看《生存与生活》,三个小时的剧长,中间走神了,还有一会不停的看表,不是因为表演不够精彩,的确是活动了一下午的我有点累了。 对张艾嘉的期望当然不会落空,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表现,那磁性而华丽的带有丝绸感觉的声音是让人舒服到骨子里的,她的表演那么娴熟老练,简直让人挑不出哪怕一点点的毛病。不用伎俩,已经置人于死地。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写成这样一个在职场里杀人不见血的张薇,这和我本人是很相反的。我私底下其实是一个蛮可爱的人。是吧?”她用手指轻轻擦掉眼角掉下的泪水,环顾身边的合作者,在谢幕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动了,在她最喜欢的北京的舞台上。 有热情的粉丝尖叫,当演李想的男一号出来谢幕的那一刻,原来有偶像派的加入,难怪满满2000人的剧场座无虚席,而且大部分是相当年轻的面孔。对不起,男一号,真的不认识你。 林奕华跑着出来,蓬松的头发在头顶跳跃,面对他的演员团队深深的鞠躬,和下午那个坐在核桃树下聊天的林奕华比起来,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工作人员的吊牌,舞台上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有一股稚气。 从下午到晚上,这是属于林奕华的周末,是一个爱戏的人的功课。他的戏如他的人,看似平常通俗,却给你意想不到的挣扎和尖锐。 从剧院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多,剧场西南门外聚集了好多年轻的身影,手里举着她们的偶像的牌子。 “幸好我们已经过了追星的年龄,要不然多冷呀!” 5/6/2009 有,没有?最近看一点点与禅有关的书,仅仅是因为手头没有好书看,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昨天看老徐新一期的《开了》,突然又想起老王朔,这里的老王朔指的是九十年代初的那些《浮出水面》、《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那些个。书架上的都是他这两年的《千岁寒》《女儿书》《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之类的,那些个他老人家的老的文集都压在箱底堆在阳台上,要想翻出来很难。于是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去找了半天,还是没翻着,被人借走了,一直未还,难道?越找不着越着急,那些个温柔饱满的爱情故事突然就猛烈地撞进脑子里,觉得自己是能完整地记得他们的,却又理不清头绪,干嘛呀这么较劲,于是又恨自己。打心眼里知道这些个烦出自哪里,突然间的想看王朔其实也是一种闪出,这样的状态,不好特别不好! 找不着老王朔,于是只能又抱着禅的书看,不能进入,但里面的有些话我把它翻译了一下之后,觉得很经典,适合用来鼓励现在的自己。 “有,很好,没有,也很好。有的时候尽情享受,没有的时候不痛苦执着。” “放下即快乐的源泉。” “日日是好日,平常心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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