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在北京西海的一个书吧,偶然间买了一本厚厚的书,《那年那天》。
仅仅因为扉页上的一小段文字:
“本书不关心什么艺术,
仅仅讲述一些在艺术名义下发生的故事。
但是,我又很想知道:
有什么东西超乎于艺术至上
比艺术更有意义。“
书写的是77、78届浙江美术学院国画、油画及版画专业的一大帮人(其中不乏今天的很多名画家)昨天和今天的故事。而书的缘起和线索则是1981年他们去敦煌考查时著名画家袁运生在敦煌临摹壁画之余为大家画的一幅幅肖像。
书并不是多么精彩,后来看陈丹青的文章时也屡屡提及在敦煌的考查和临摹,开始了对敦煌新的认识,那些窄小昏暗的洞窟,那些古人用泥巴和颜料塑造出来的辉煌,和那些老三届美术青年背着画板一个洞窟一个洞窟临摹壁画和雕塑的场景也印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1月中到3月中,中国美术馆的大型展览便是“敦煌艺术展”。从美术馆门前经过,看见美术馆大门被装饰成“敦煌”的样式时,心里多少有些拒绝的滋味。但是敦煌那么远,而展览那么近,有谁会放弃已经摆在了家门口的文化饕餮呢?
得知展览期间每周三上午有专门对儿童的美术启蒙课,于是去的那天带上了末末,还有她的的彩色画笔。以下为末末小姐以各种坐姿在美术馆作画的写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