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小钱's profile回味无穷的生活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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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4/2008

    那个女人

    某晚,电影频道播放《情归巴黎》,老片子,看过,但是还是很投入的看啊看,到夜里12点。

    当成熟稳重的男主人公(我喜欢的类型)最终经过一番波折与灰姑娘型的女主人公在浪漫的塞纳河边深情相吻,当主题曲MOONLIGHT缓缓响起,气氛好得呀,我那颗虽然不太那么十分年轻的心啊,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与沉醉。

    可是,当沉醉的我深情款款的缓缓回过头时,居然看见了某些中年挨踢精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歪着油乎乎的脑袋,半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天啦,让我不得不发出类似“梦想什么时候才能照进现实”这样的徐式感叹?

     

    看杨丽萍的《藏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失望!特别是有人在台上唱起“神奇的九寨”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我的包里有几个臭鸡蛋之类的东西。除了杨丽萍的两段舞蹈之外,实在是个大杂烩。

     

    最近上火呀,先是右边脸蛋上长了一个巨大的包,类似火芥子,灰常灰常疼,结果有一天我顶着这个巨大的包去上课,刚上了一半,有个学生实在忍不住打断了我,用十二分担心的口气对我说:“老师,你脸上的包回家用蒸饭的水抹一下吧,特管用。”我没忍住,忘了自己是站在庄严的讲台上这回事了,非常热情地回了一句:“真的?”结果那节课后来成了全班20几个女生探讨怎样才能不长包,如何才能让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科学探索课。

    又有一天,我脸蛋上的包基本下去以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在鼻孔边缘冒出一堆黄色的小泡泡,疼得我呀,于是就抹了一些眼药膏在上面,后来就出门了,然后就站在了讲台上激情洋溢的给学生讲课。突然发现我的课代表,一个长得非常秀气可爱的女生不时地给我递颜色,右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鼻孔附近摸来摸去,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老师,您的鼻涕流出来了,快擦擦吧!

     

    突然发现有的人是到了中年以后才开始文艺的,比如我本人。学校搞技能展示,我居然选择了朗诵,其实应该选讲导游词更符合我讲授的专业,但我偏不,我就要朗诵,而且是《雨巷》,你们看看,这个中年妇女多娇情!

    技能展示的那天先是说课,然后展示与学科相关的技能。我专门提了电脑,电脑里下载了我喜欢的舒伯特的《小夜曲》。接下来的状况就是一个颇为不正常的中年女教师在《小夜曲》的伴奏下,深情款款的摇头晃脑的抑扬顿挫的给台下的几位头发花白的评委朗诵,“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的雨巷……

    天啦,这个人怎么会是我呢??

    12/8/2008

    宜家—单向街—冯唐--其它

    周日起床已经十点,末末缠着要找朗朗一起happy,电话打过去,那边厢一家三口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已经在去宜家的路上(他们家正在如火如荼的装修新房)。朗朗妈勒令我们也立即出发,说“让孩子们在一楼的儿童托管中心玩,你帮我参谋一下柜子啥的。”

    于是三下五除二,半小时后我和末末收拾停当,“出花”(此处两个字请读出重音来),为什么??因为是由本人,那个刚刚爬完“天梯”,上过几次路,至今为止还一次都没有把车挺进车位的同志独自驾驶,当然旁边还有一个自称为可以给我指挥的末末小姐。

    我当时的想法是:豁出去了,不就四环吗,不就宜家吗?不就地下车库吗?我认识!!!

    灰常顺利的我把车开到了目的地,但是当我进入地下车库入口那转着弯的坡路时,心还是狠狠的被吊了起来,我死死的踩住刹车,车立马不动,后面喇叭声轰然响起(哪儿冒出那么多车呀),我的脚立马从刹车上抬起来,车马上往下冲,我的天啦,我的车几乎是跳着下到了地下一层,“停车位满,我不得不继续往地下二层跳。谢天谢地的是刚钻进地下二层,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车位(靠边的比较宽)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在我笨拙的打着方向盘(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打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紧要关头,一个管理人员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我“蹦蹦跳跳”的样子早就被盯上了,车终于停进了位。回头一看,天啦,我后面的汽车都排成长龙了。幸好来宜家的都是些有素质的人,否则我还不早就被人从车里揪出来现眼了。事实说明,有素质就是好,呀!

    在宜家吃完午饭,喝了咖灰,猛然想起下午3点单向街有冯唐的一个沙龙,主题是谈过去和现在的创作,想去那边厢看看。于是和末末下楼,着车,出车库,上四环,杀向圆明园。

    终于体会到车的好处了,真是方便啊,这要搁以前,我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向某些一贯不太支持我的很多文艺活动的同志摆理由、讲道理。真是太爽了!就在我得意洋洋之际,末末小姐灰常冷静地在副驾上用灰常严肃的语气说:“哇噻,都开到60了!!!”

    圆明园东门有很宽的停车带,真是太喜欢这样的地方了,多大气呀,嘿嘿,我的车灰常容易的就靠边停下了。只是为了怕前面没有长相好看的车位,我把车基本上停在了1000以外,离单向街很远的地方。

    我和末末进去的时候,单向街本来瘦长的空间里早就坐满站满了人,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在讲话,申长脖子一看正是冯唐本尊。此人和照片上的还真是一模一样,浓眉、大眼,厚嘴唇。在写小说的人里怎么也是一标志的人物。这个协和医大的妇科男博士,现在是麦肯锡的合作人身份,写小说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而已,有读者问他怎样看待写作与麦肯锡的金领工作,他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废话。完全失去了在文字世界里的那种发声方式,没有了跳跃,没有了粗口,怎么就觉得不生动了呢。

    找了一本芭比的图册把末末安顿下来,我挤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因为是沙龙,提什么话题的都有,冯唐谦逊的一一解答,因为没有座位,人太多,话筒声音太小,半小时后我挖了几本书,就出来了。在院子里给末末拍照,这个院子在夏天和秋天都曾经带给我美好的回忆,是我打心眼里喜欢的地方。

    从圆明园出来,在著名的中关村大街,在北大南门那个红绿灯,我排在长长的车龙里,脚踩刹车跟着前面的车一点一点挪动。这时末末非要听cd里的“月亮之上”,我便侧身在cd机上的几个按钮里倒腾,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我抬起头一看,我的车追着前面的“现代”来了一个热吻,“腾”一下我全身的血都涌到头部,想着“怎么办?”“我是不是该下车?”“前面的人会不会马上窜出车门”“该怎么处理??”我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做好下车理论的打算。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紧紧贴在我前鼻子上的“现代”居然向前挪动了几步,我在想:“难道他要到前面宽敞点的地方再和我理论??”我也跟着向前挪了几步,这次和它保持了相当的距离。透过前挡风玻璃我看见前面的司机欠了欠身体,回头往我这边看了看,又转回去,好像没有要下车理论的意思,“谢天谢地”我的狂跳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点。几分钟后我提心吊胆地挪过了路口,我认为被我撞了一下的“现代”一溜烟变道不见了。这下让我不得不猜想“难道刚才不是我没踩住刹车?而是他往后顶了我一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位师傅也太有素质了?全北京有素质的人今天怎么都让我碰上了啊!

    反正,虚惊一场,我的周末就这样地在一惊一乍中打发掉了出去。

     

     

    12/1/2008

    青蛙、狐狸和我

    IMG_6074
    末末小姐的近作,“青蛙、狐狸和我”。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末末小姐把自己画得很修长,尤其是中段的啤酒肚巧妙的用格子裙掩盖了一下。
    “这就是我呀,我本来就这么漂亮嘛。”当妈妈质疑画的是谁的时候,末末理直气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