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小钱's profile回味无穷的生活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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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6/2008

    人气

    最近活动比较多,上周末去看了《阿依达》,非常好看。前天又约了朋友咖灰搓饭,从下午到晚上。这个周末的活动也预约好了,逛街买包咖灰看演出,估计又是下午到晚上。稍远一些的还和波约好12月底去深圳香港逛街搓饭。

    冬天来了吧,人居然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Smn上和美不够聊起来,说我刺激她呢,说下次来北京一定也要高品质一下,我就奇怪了,她的品质难道还不够高嘛她??每周高尔夫,隔几周香港SHOPING!

    Smn上碰见远在日本的丸子妈,骂我是死不悔改的小资产阶级,都金融海啸了,还不好好在家呆着,她们家连每年必须的游山玩水都全部取消了呢。

    就是因为海啸了我才消费呢,多有责任心呀我,用我辛苦挣来的那点车水杯薪刺激消费,拯救市场呢。股市里不是有市场信心这一说吗?借是灰常重要的,不管最终消费了多少,大家都多出去走动,哪怕多买几双袜子,不也凑个人气不是吗?商场里熙熙攘攘的,演出市场红红火火的,借样我们中国的经济看起来多繁荣啊,我都佩服自己了,简直太有才了。

    我接着凑人气去啊,现在就出门,今天的节目是喝下午茶。

     

    11/19/2008

    天梯(二)

    6次场地训练之后,终于,在端午节的时候我开始了接连5天的桩训。整个驾校没几个学自动档的学员,所以我们的训练被排在最靠边的两个桩位,每辆车3人,我们这个时段共有6个学员,两位60多岁高龄的学员被教练特别待遇了一下,我们剩下的4位摩登女郎(对不起,我把自己也归为这一类)一个车。场地训练的时候都是一人一车一教练,现在终于有伴了,教练把每个动作分解之后,我们便一个接一个的上车练习。所有的倒库、入库、出库都被教练细化为先左打看见某个点再打满,再看见某个点再怎样之类的,一开始觉得头都大了记不清,没想到试了几次之后我很快掌握了要点,动作在几个人中算完成得好的。

    每天的训练是那么枯燥,大家开始坐在旁边聊天,话题之广泛,气氛之热烈简直让人感觉像一帮被关了很久的学生被放出来夏游一般。因为在阳光下呆时间长会犯头疼,我一般都躲在离她们稍远的树荫下抱本杂志翻翻,可是她们热烈的谈话还是会灌进耳朵。我知道了她们大概的背景,个子最高每天披一件白色纱衣(怕晒黑)的有一位在雅宝路作皮草生意的老公,她那大嗓门啊,那一口东北话呀,听了简直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失聪的欲望。另外两位戴着超大墨镜的小姑娘都是在国外念书,回来休假的,其中一个才刚19岁,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惊愕得忍不住抬起头向她们的方向确认了半天,练了两天的车,我一直以为她们俩267岁,浑身超级名牌,太社会了,那种老练成熟,那种健谈大方完全不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应该有的。还能说什么呢,我的世界足限在校园里,而她们的舞台是整个世界,突然有了一种与社会脱节的感觉。最有趣的是,有一天她们的话题聊到了整容,居然她们三个人,6只眼睛全是做过双眼皮手术的,最多的一个脸上动了三刀!这不得不让我更加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在我还以为整容只是停留在韩剧里的一道风景时,它已经在我的身边遍地开花了。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好久不出来混的困惑和迷茫,在我自以为能勉强跟上时尚文化的当下,悲愤地发现已经被时尚狠狠的摔在了后面,一种叫代沟的东西横在我面前,我无法和她们对话,哪怕一个话题。

    在装病旷了一次训练之后我参加考前最后一次的训练,平常叽叽喳喳的姑娘们这下认真了,抢着训练,不断的强调自己是多么的紧张,排顺序的时候也抢着要中间的号,最后抓阄决定,最怕最后考的那位大双眼皮姑娘戏剧性的抓到了最后一个号。当我们排队坐在大大的待考教室里等待叫自己的号的时候,我看见她无数次的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之前她说的:“我一紧张就想拉肚子。”

    穿桩考试是电脑监控,完全标准化,很久没有考过试了,再说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机械操作考试,还是有点紧张的,可是当我坐在方向盘前,系上安全带的刹那,突然特别镇定下来,我那从小就具有的临场发挥好的品质又一次帮了我,完成动作非常完美,签字的时候我看见我得了100分。接下来是场地内的考试,就是在场地内靠边停车、半坡起路之类,这次不是电脑监控了,我的旁边坐了一位大个头的警察,这下可瞎了,我顿时紧张起来,待身边的大汉一声“出发”令下,我的可怜的车却怎么也开不出去,这时一个声音从右侧传过来“手刹!”。

    车摇摇晃晃的开出停车带,我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大汉,他双手捧着我的身份证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研究呢,“什么佬族?”“仡佬”“这个字很生,大家一般都不认识。”我连忙柔声细气的解释。“是56个民族里的吗?”大汉的声音突然变得细软起来,我紧绷绷的似乎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一下子感觉柔软了许多,“当然是了,人口比较少就是了。”我毕恭毕敬的回答。

    这时大汉突然发出第一个指令:“前方靠边停车。”这个平时觉得最简单的动作突然就不知道该怎样做了,我的车停在那儿,我的脑子不停的“左打?还是右打?”正在我范迷糊的时候,一个声音又从耳边传来,“右打”——“打满”——“回轮”——“再回”——“手刹”,天啦,我居然在考官的指挥下将车停在了规定的线内。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居然又盯上我那张可怜的身份证了。谢天谢地,没让我就地下车!!我继续上路,非常顺利的完成了之后的动作,将车开回原地,下车的时候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身份证,宝贝一样握在胸口,然后深深地给考官鞠了一躬,道了声“谢谢考官!”

    出了大厅看见那个东北姑娘一脸沮丧的走过来,一打听原来她的路考没过,要重新约时间补考,“就是栽在靠边停车上了”。谢天谢地,是我那不多见的民族救了我,哈哈。我再一次体会到做一个“少数”民族是多么实惠的一件事,啊!

    我的天梯爬到这儿算是基本大功告成,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等着十天之后最后的外路考试。据说那个考试非常简单,把大家拉到一个人和车都不太多的路上开上一小段就算过关,我想,凭我这运气加上底气,就等着拿本吧。

    外路考试的前一天半夜,伴随着肚子突如其来的绞痛我开始拉肚子,基本上以15分钟一次的间隔往厕所冲。折腾了差不多十来次之后我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离厕所一步之遥的沙发上就势倒下,随时准备爬起来,冲进厕所。拉到最崩溃的时候我在脑子里默默地盘算明早的外路考试怎么办呀?如果我冒着生命危险去考试,如果在班车上或者在考场上突然要拉肚子怎么办?如果我旷考,那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补考呢我?我爬起来打开灯又抓了一把药吞进肚子去,但愿这些毒药能让我的肚子在清晨之前恢复正常工作。折腾到5点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盹,再挣眼已经6点,离上班车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叫醒正在做梦的魔鬼国王,“赶紧,送我去赶班车。”“你不是拉肚子吗?能去吗?”魔鬼国王疑惑的看着我。

    当我气喘吁吁的坐在早班班车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脸没洗、牙没刷、头没梳,更关键的是一夜折腾我流了不知多少汗,现在感到从头到脚粘乎乎的,隐约间还发出一种很让人不爽的味道。我站起来朝班车最靠后的位置上走去,窝在一个角落里开始补觉,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我的肚子千万别在半路出什么夭娥子。

    还好,40分钟后顺利到达驾校,除了中途出现的一两次隐隐灼痛,我的肚子没有给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看来我吞下去的那些个毒药见效了。我跑到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又上车,和其他学员一起被拉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在那里等待考试。别的考生在那里窃窃私语有关考试的各种可能的时候,我又打了一个盹,关于考试前应该有的哪怕一点点紧张完全没有出现。这时教管开始给我们交待考试的注意事项,我走过去一打听,我们自动档的居然排在最后,前面还有好几十号人。我哪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啊,我的超级透支了一夜的身体。我走过去找到教管说明了我的情况,表达了希望能在前面考,那个时候我的脸是灰绿色的,教管抬头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答应了。我回到座位上等待。

    开始叫号了,居然第一个就叫了我的名字,我的灰绿色的脸色看来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摇摇晃晃的走到车前,启动,出发,掉头,过红绿灯,靠边车,一共差不多可能也就5分钟,就让我下车,通过!当教管把夹子递过来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根本无法下笔,这时浑身上下的虚弱难受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我的天梯,就这样跌跌撞撞的爬完了。

    一周以后,我去驾校取回了贴着我美丽照片的驾照,那种成就感,就是当年收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过。是啊,对于一个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人,现在居然能驾驭一个那么庞大的铁家伙,你能想象吗?

    我给大家发短信,“驾照拿下”,几分钟后回来一条:“你哪天上路,提前通知我,打死我也不出门。”这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我?!

    11/17/2008

    天梯(一)

     

    本质上我是一个特别耽于挑战而沉溺享乐的人。有的时候,即使现状是那么的不如人意,也懒得去改变,往往因为贪念不如意里那些许安逸而放弃了人生很多改变的机会。从一件小事上便能充分地证实这一点,那就是——学车。

    先别说我的很多朋友都是在n年前,自己家根本没有车,甚至连车的影子还没见着的时候就极有远见的跑去遥远的郊区,冬天穿着军大衣,坐在四面透风的皮卡车里恁是把车本拿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效仿他们的一丁点想法,甚至觉得他们的做法有点那个。

    又过了几年,随着大家钱包日渐丰满,身边的朋友几乎人手一车了,看着她们带着潇洒的大墨镜,手握方向盘出现在我面前,用非常不屑的声音吆喝我“快上车”的时候,我也没有丝毫的动摇过。每次我们一起喝茶,吃饭,我会很自觉地要求自己打车去,不想听她们叨叨“赶紧学车去”之类的话。那个时候,即使外面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即使自己家的车停在门口,可我还是得走出很远去坐公交上班。虽然有点辛苦,可是我非常心甘情愿。

    话说到了2008年,眼看离大小姐末末上小学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而我看好的学校恰好在离家车程15分钟左右的地方,左右为难之下只好豁了出去,学车去!(原谅我罗嗦一下,学的当然是自动档)

    第一天上车,我紧张得恨不得浑身冒汗,油门不敢踩,刹车不敢动,简直就是在教练场里爬了一上午。临了教练说:“您,什么职业啊?”我怯怯的说:“老师。。。”“怪不得这么没感觉。”

    第二次上车是个和蔼的女教练,谢天谢地,我终于不那么紧张了,车子基本能以高于20脉的速度往前行进了,我的和蔼的女教练坐在附驾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和我聊天,感觉很不错呀。我就在她一遍一遍的“再来一圈吧”的指令和她一遍一遍的“在那遥远的小山村”的小曲声中练完了当天的四个学时,对了,其中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让我在车静止的状态下打轮,而她则站在一边打亲情电话。等车门关上的一刹那,我才发现今天什么也没学啊?!怪不得没有挨骂。

    第三次上车,遇到一个年轻的长得蛮有亲和力的教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张蛮有亲和力的面孔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暴躁的心。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让我真正体会了“加油”是什么含义,那个上午,那个北京春天万物生长的上午,他一直不停的在我耳边吼:“加油,加油,你倒是加油啊!”就在我即将崩溃,摔门而去的时候,他突然换了一副好面孔,说:“没事,别急,刚学的时候都这样。”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急了我?!当天的学习手册上,他歪歪扭扭的给我总结为:“速度太慢,转弯时机控制不好。”我一看,还算客气呢,他对我说的原话可是:“怎么搞的,每个弯都拐得不一样!!”

    那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回家的班车上半梦半醒之间时,听着旁边的学友们互相抱怨的时候,突然理解了三毛的“天梯”,那篇生动记叙她在撒哈拉学车的文章。由衷的感叹:我的这个天梯,要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像常言说的那样“事不过三”,嘿,第四次上车,我突然就有了传说中的那种感觉了,弯也能比较正常的拐过去,而不是直接爬上马路牙子了;立交桥也会来来回回的过,而不是停在坡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并线的时候,也敢加快速度闪过去,而不是踩刹车顿在半道上了。嘿,我叫一个高兴,当天回家,说话的口气马上就不一样了,“不就是开车吗,没什么难的!”那时候正好末末的外婆来了,也雀跃的说:“赶紧学完,带我们到处玩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