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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2006 渊源(二)每个人,在各自不同的人生阶段中,大多会秉持一个或大或小的梦想,或远或近的目标,然后努力去寻找一种更令人奋发的力量,以便让自己的人生轨道步入新的转折。如同音乐家之寻找旋律,画家之寻找色彩,作家之寻找语言一样。
民俗学对于我的意义,在1996到1999年的三年里,几乎就是人生最有意义的所在,所有的与未来相关的设想几乎都与之纠葛在一起。幻想做一个在大学里讲授民俗研究,民俗文化的教师,面对台下几十双充满好奇和求知的眼睛,能够以最优雅的姿态最丰饶的学术知识,让更多的年青人了解我们的传统文化,保护它,发扬它。“守望民间”,这个由老一辈民俗学家倡导的理念,是那么深刻的写入了我的青春生命。 研究生二年级,从日本回国的导师要求我们发表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我查阅身边的资料和信息,决定写“生肖与中国人的生命观”。当我将还不成熟的开题报告呈现给导师时,意外地获得他极力的支持与鼓励,“是一个很棒的选题!”他说。 接下去的一年我开始了收集资料、整理资料、对比、分析、研究的漫长过程,多少个清冷的冬天的夜晚,木呆的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自己的思路该何去何从,那种豁然开朗的思绪花费了整整一个冬天都没有找到。那时的自己,因为缺乏起码的积累与勤奋,头脑保持在幼稚的状态,而内心却无比的焦灼。 第一稿被退了回来,导师要求重写。灰溜溜的自己躲在北图四层的自修室里,开始一遍遍的读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拼贴的所谓“论文”。发现如导师所言,除了字数合乎要求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第一次体会到“老师”和“导师”的深刻差别也是在那个时候,当我的无比稚嫩的论文在导师一点一滴的指导下慢慢有了一点点个性,一丝丝学术光芒之时,那种对导师的感激和崇敬如泉水般从心底涌出。 像人身要经历的成年礼一样,对于一个学者,一篇有分量的学术论文,恐怕是学术成年最好的通过仪式。因为那完全不是一个简单的写的过程,那是一个积累、思考、成熟的漫长探索。在那个过程中,你才学会读书、调查、分析、思考的基本方法,只有当你掌握了它的时候,你的笔下才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智慧的迸发。 论文以圆满的答辩划上句号,当我们在学校简陋的餐厅里答谢导师,答谢参加论文答辩的各位前辈之时。心里的那份喜悦和成就感让我的脸上泛出迷人的光芒。(未完) 11/24/2006 渊源(一)教室在主南楼的一层,夏天的中午,穿短裤凉鞋的男生和穿花裙子的女生,总共不过20人,教室里充满着属于夏日午后的慵懒和年青人的汗水味。他们有的从书包里取出书,还有笔记,有的两手空空,半倚在椅子上,眼睛是半睡半醒的样子,头耷拉下来。 记得那是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那时我是文科大学的大三学生,我们坐在那里,等待着上一堂《民俗学概论》的选修课,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民俗学”三个字。 那一堂课,我第一次听说了被称为戏剧活化石的傩戏,第一次跟随老师讲授的脉络,去梳理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甚至封建落后的社会习俗和传统文化之间纠葛的关系,以及更远的文学戏剧艺术的民间根脉。 那无疑是整个无为的大学时代,灵魂深处某些属于永恒的意识被擦亮的瞬间之一。之后除了傩戏,面具,京剧,更多的诸如人生仪礼,民间叙事,原始信仰,风水文化,传统生命观等等的概念,一次次的撞击着我,让我无法忽视。 四年以后,当我决定重新投入校园深造,立志当一名大学教师的梦想成型的时候。当我捧起研究生招生简章的那一刻,当我看见陶立璠教授以及民俗学这几个关键词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作为我新的人生起点。 研究生的三年,是由许多美好回忆组成的三年。专业课几乎都是在陶老师家书房兼会客室的小小客厅里无拘无束的度过,课间的休息时间,师母会端出精致的点心,来自日本的师妹小李花会为我们演奏一小段肖邦。去北师大的阶梯教室听钟敬文老师的讲座,去社科院的会议室旁听学术会议。跟随前辈去河北调查那里民间的傩戏仪式“捉荒鬼”,“二月二”去赵庄参加“龙牌会”。至今赵庄公社食堂里大白馒头和白菜炖豆腐的滋味好象还在舌尖萦绕,那是我在北方吃过的最美味的农家饭。(未完)11/21/2006 最近最近天气很好,没有刮风。初冬,阳光透过浅浅的雾气不是那么爽朗的洒下来,没有了晶莹的透亮,多了一份迷蒙。 最近很想看的一部话剧是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看云之帆。 最近可能要去的远方是南京,那个教会我很多事的,离奇消失的女人,想去找她的足迹。 最近心仪的一件外套还挂在sogo三层的橱窗里,正在等待圣诞时可能出现的半价。 最近想念的一个朋友去了伦敦,不知呆多久,没有音信。 最近给末末读《论语》,发现她完全不感兴趣。 最近的钢琴课开始学连音弹奏法,始终不得要领。 最近看的书是《我的名字叫红》,很喜欢。 最近网站改版,比以前丰富,要更加努力才行。 最近魔鬼国王加班,很久没去郊游,这周争取安排一次。 最近大姐夫要去米国,取道北京,可能会带来香喷喷的辣子鸡。 最近下巴上长包,层出不穷,疲于对付。 最近看韩剧《布拉格之恋》,还没出现高潮,觉得有点无聊。 最近做的红烧排骨,超级诱人,末末又有长胖的迹象。 还有就是,最近很想剪短发,可是考虑到可能出现的后果,决定放弃。 11/15/2006 站在那里,等……临睡前看《东京奇谭集》,叙述非常的啰里啰唆(很像我的说话方式),但很是生动有趣。
其中一篇《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讲一位证券经纪人某个下雨的星期日在自己住的公寓24层到26层的楼梯间奇迹般消失,他的妻子找私家侦探帮忙,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二十天后妻子被告知,丈夫躺在远离东京的仙台车站站台,被警察监护。丈夫找回来了,然而失踪的二十天里,怎么去的仙台?都做了什么?本人一点记忆都没有。 另一篇《哈纳莱伊湾》,主人公幸是一个会弹钢琴的酒吧老板,单亲妈妈。她的19岁的儿子在夏威夷哈纳莱伊湾冲浪时不幸被鲨鱼咬掉了一条腿死了。此后幸每年儿子忌日都飞到那里,独自坐在海滩上静静看海。一日,她偶遇两个日本冲浪手,他们告诉她在海滩上看见一个单腿日本冲浪手站在树下。惊讶之余,她到处寻找,但是最终没有找见。夜里,她在房间哭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别人看得见,而自己却看不见呢? 现实世界,非现实世界,此岸,彼岸,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世俗的生活里剥离掉简单的外壳以后,会有哪些细微的灵魂信息从底层暗涌出来。这好像是村上春树近年来在小说里一直要表达的东西。 他的长篇《舞!舞!舞!》、《海边的卡夫卡》可以说都是这种意识的一脉相承。不同的是以往他的小说名字总是声东击西,避实就虚,让人摸不着头脑。而这一次在《东京奇谭集》里却表里如一的讲述了五个与东京相关的奇闻奇事。虽然内容上无过人之处,甚至与某些以摄人眼球为目的的地摊杂志有苟同之处。但即使通俗的故事在大家的笔下娓娓道来时,蕴藏了另一层的深入的东西,那些形而上的生活,有时我们无法用经验来总结,只能靠想象来应付。 小说里充满了偶然的元素,通过这些偶然、奇遇来展示神秘的人生经历,也许作者认为这样的人生才是生活最初的最真实的样子,因为这些看似离奇的“不可思议”带给我们想象不到的人身经历。 关键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不可思议”的事会不会?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想起一种假设:我是一小颗种子,被扔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想起一个梦里的场面:我站在那里,等…… 11/13/2006 不是神话周一一大早去学校,在办公室走廊里看见一个身形苗条,打扮入时的身影。正在纳闷,谁呀?一大早来敲我们的门?的时候,那个有着美丽身影的人回了一下头。 顿时不敢相信我的一双眼睛! 是休完产假刚回来上班的同事薇,记得我四个月前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迈着相扑运动员似的步伐在楼道里挪动。整个人胀鼓鼓的,直让人担心她的衣服和裤子随时有被撑破的危险。 那时她的体重180斤,怀孕后在原来的基础上疯长了70多斤。 后来听说她生下一个不到6斤的小女孩。让我们大失所望,本以为就她那样即使不生双胞胎,怎么也得生一个10斤左右的孩子才说得过去吧。 那时单位里几个老资格的妇女清描淡写的对薇说:“恐怕你是再也瘦不回去了。” 大家甚至还为海艺学校又痛失一美女而长嘘短叹了一番。 可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薇,完全恢复了,似乎比怀孕前还苗条漂亮! 薇说4个月,她减了60来斤。我算了一下,就是一个月15斤,也就是每天半斤。 这不是神话吗?太神奇了,关键她的气色还相当的好。 我特别想搞清楚的是,60斤肉是多壮观的一大堆呀,怎么消耗的?都从哪个渠道流走了?呢? (谨以此文献给水样和cn,你们的未来不是梦) 11/7/2006 末末和干妈末末的干妈,其实就是美不够小姐。那个从深圳挥来北京度假,穿网眼长丝袜,背coach小包包,行迹一点点可疑的美妇。
干妈去幼儿园接末末。 大马老师,“这是谁呀?” 末,“干妈” 大马,“干妈??” 末,“就是小胖呗。” 干妈和末末去月月姐姐家。 干妈,“末末,你能自己上六楼吗?” 末,“当然能了,我都会上快楼了。” 月月姐姐穿上舞蹈服装,在客厅隆重的给大家表演印度舞,末末手持一把长相类似六弦琴的小木琴躲在房间门口。 干妈,“末,你干嘛呢?” 末,“我弹音乐呢。” 干妈:“你过来看月月姐姐跳舞呀。” 末,“不用了。” 干妈,“那你过来给我们表演一个。” 末,“哦,不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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