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小钱's profile回味无穷的生活PhotosBlog Tools Help

小钱 筑

回味无穷的生活

11/22/2009

11月22日

心头好

去火车站接从深圳移动过来的一坨美女,此淫最近的心头好是一只在雨天从路边捡回来的一只,不,准确的说是一小坨还未开始流浪的流浪猫,但是自从她被装进一只肯德基袋子拎上宝马车的那一刹开始,它(她)的人生改变了。
她被送到最近的宠物医院,她哆哆嗦嗦的被拎上体重秤,居然只有4两1,天啦天啦,4两1,她太虚弱了,也就是一个大一些的红富士苹果的重量。
她的到来,改变的绝不仅仅是她的不足1月的生命轨迹,另外两坨,后来成为她父母的淫从此走上了一条全心全意爱她呵护她的不归路。
为她做各种检查,打各种疫苗,还有买最好的猫奶,猫沙,猫窝,当她们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时候,她的名字也应运而生了,“俏妞”“俏妞”,就是她了。
话说我们在久违了的火车站的站台上等待两个也前刚刚荣升为“俏妞妈”这个名称的这坨美女的时候,她正在火车上和俏妞她爸短信,“妞不让我上班”“啊?”“她扯着我的裤腿,不让我开门呢”“哦,她每天也是这样对待我的呢”“妞又爬到我肩上来了,我上不了班了。”“昨晚你没在,妞一直窝在我臂弯里呢,可爱呀!”“你赶紧甩掉她,出门上班去,今天你不是还要给员工做培训嘛。”“我都不想去了,阳光这么好,我想和我妞在家懒呢。”
妞妈在北京逗留了两天,其间我的耳朵里除了妞还是妞。
母爱呀,是多么伟大!
是吧?那谁谁谁?
  
11/15/2009

淘宝之家

带末末去舞蹈学院跳芭蕾,有小盆友的妈妈赞扬了一下下末末小盆友的绿格子短靴裤,末末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说:

“淘宝上买的,丫丫房的故事,阿姨。”

“还有一个,韩国童话衣橱。”

尴尬生病困了吐舌眨眼讽刺失望生病生气

 

10

卧室里只有床灯微弱的光线,末末抱着她的热宝宝躺在被窝里,一边听磁带一边酝酿睡意,电脑的屏幕在离她3米远的书桌上亮着。

这边客厅里,有人正半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时钟嘀嗒嘀嗒往前走(废话,难不成还往后走??),正当有人以为末一定已经着了的时候,一砣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阿里旺旺让你回电话!!”

转动眼睛眨眼生气尴尬生病困了困惑眨眼悲伤

11/12/2009

“客死”

上午10点,从被窝里爬起来。

这学期周一至周五只有一天是可以完全不考虑时间的睡懒觉的,写到这里请允许我用文字凭吊一下下我那过去的N多年里,那些可以不计后果恣意懒觉的春夏秋冬的美妙早晨。那时候,我的名言是:早晨从中午开始。

那时候我是多么喜欢“早晨”这个词,可是两个月前(噢,买糕,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呢)自从我由一名每周只有几节课的光荣的人民教师被动地身不由己地变为每周有十数节课的不再光荣的人民教师以后,我的可爱的“早晨”,我还能拿什么献给你???你???你???呢?

要知道,对于一个热衷于睡懒觉的人来说,如果她的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话,那么她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是会大干快上,做出许许多多对国家对社会灰常灰常有益的事,比如她会在烈日炎炎下亲自给有个叫末末的小盆友做一锅鸡汤,比如她会不远万里从北京的西城爬到东城买下一双传说中的鞋子。

哎,反正,现在,这样的事是暂时不会有了,因为每天她起得比鸡还早。接下来的大半天,那个比鸡还起得早的人几乎是趴在讲台上说着梦话胡话,外加每隔五分钟打一个的哈欠。

她过着白天像黑夜一样的黑色的生活。

一旦真正的黑夜来临,她又像猫似的开始抖擞精神,闪着绿光的一双眼睛开始看电影,看小说,淘各种宝贝,听各种广播。

等到不得不躺下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客死”(贵州话,不懂的别瞎学)

10/30/2009

一个人的电影

下午三点,车“飞驰”在联想桥附近,移动在接末末放学的路上。收音机里正在播送王东主持的《午后大道东》。

彼时他正在念留言:“XYZ说,最讨厌的两件事就是一个人吃饭和一个人看电影。”

惊了一下下,原来别人最讨厌的事正是我最喜欢的,特别是看电影的问题上。

几乎有很多年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了,在星期一或二的下午,在华星,捧着一瓶矿泉水,看过那么那么多电影。

因为白天的电影院人很少;

因为周二是半价,

因为几乎很多年来我周一和二都没有课;

因为从N年前有了末以来,晚上的时间几乎不属于我自己;

因为一个人看电影可以大笑,大哭,甚至可以大睡一觉;

因为在电影的世界里我喜欢,喜欢一个人去品尝。

10/28/2009

遇见

遇见一棵树  坐下来乘凉
遇见一杯咖啡
  慢慢品尝
遇见一出戏
  默默欣赏
遇见一盏灯 静心幂想

 

星星对着月亮说
我知道
  我们两个都会发亮
但是
也要等时间到来呀

  

 

公园的长椅上

小鸟和小鸟和好了
虽然白天吵架了
可沐浴着月光
它们的心就变得温柔起来了
你轻柔的歌唱
我在温柔的聆听

7/1/2009

上海

去了一趟上海。

 

6/8/2009

种子

最近又发现了养孩子的另一大好处,是:帮助对童年往事几乎得了失忆症的已健步步入中年的你。。。。。一个片断一个片断的童年往事被唤起。

比如,你缺着门牙,带上红领巾的那些事。

5月,末末郑重地向组织递交了入队申请书,在入队申请上末末大小姐是这样措辞滴:

“我申请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我要发扬我学习好、认真学习的优点,克服粗心大意的缺点(我怎么觉得有点自相矛盾呀),做一件帮助别人的好事。。。。。。”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潮澎湃、热泪盈眶啊!当时严重感觉到我的那颗小苗她开始长大了,不用跟在屁股后面奶声奶气了。到后来,才知道她的这封像模像样的申请书是班主任带着写的,格式都一样,主要就是在“优点”、“缺点”、“做一件好事”那几个关键地方小朋友们自己填一下空而已。白感动了一场!

之后末末就开始对何时能带上红领巾产生无限期盼。

终于今天末末拿回来一个小红皮本,名曰:“入队纪念”。

今天抄书本上的一项作业就是“熟读入队誓词。”说是为周五的入队做准备。

吃完晚饭,末末小姐挥长认真地举着小拳头,手捧红皮书,认真朗读誓词:“我是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我在队旗下宣誓:我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好好学习,好好锻炼,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力量!”

听得我吓了一跳,我缺着门牙,流着哈喇子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也被这样洗过脑吗?我怎么没有这个记忆了?

读着读着,末末就摸不着头脑了,问:“妈妈,什么是中国共产党啊??”

“中国共产党就是,就是好好学习,工作勤奋的大人。”(他们是这样的吗?)

又问:“妈妈,你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少先队员是谁吗?”

是谁呢?是谁呢?

“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的小朋友都是少先队员。”

“那中国最好的少先队员是谁呢?”

“是雷锋吧!”我脱口而出,因为我脑袋里突然冒出雷锋系着红领巾在花丛中微笑的画面。

“雷锋是大人,不是小孩。他可能就是中国共产党!”末末说

哇塞,居然能提出这么有水平的问题,还能自己找到答案。我搜索所有关于孩童时相关的链接,一丁点类似这样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看来末末这棵小苗还真地比我根正苗红多了。

朦胧中,我看到了我们家的墙壁开始闪闪发光,革命的种子呀!开始“砰”的发芽。
5/27/2009

末末和茉茉

记得那是六年前的春节,我们抱着穿肉黄色小碎花连体婴儿服的的末末去给亲爱的陶爷爷拜年,那时末末刚好百日。

在爷爷家我们碰到了也来拜年的大师姐,之所以称她为大师姐有两个含义,一方面因为师姐她早我好些年就拜师陶爷爷门下,时间顺序上她为“大”,另一方面学成后分配到中国茶文化研究中心做起茶文化研究的她这些年在专业方面也是风生水起,是爷爷最为得意的大“桃子”之一。

因为随丈夫去美国做访问学者,我们已有好几年不见,这时候碰到一起自然十分高兴。她的女儿文文出国前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小不点这时也长成了一个婷婷的小学生。听说爷爷手里抱着玩的小孩叫末末,文文吓了一跳的样子,说:“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吗?”

“你哪个妹妹?”我一头雾水,文文不是师姐唯一的宝贝女儿吗?

看我一脸不解,师姐解释说:“文文当姐姐了,她现在有了一个10个月大的妹妹,叫茉茉,茉莉的茉。”

哦,原来大师姐一家这一趟美国讲学还收获了一个宝贝女儿!我好不惊讶,关键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宝贝除了和末末同年生,还有一个叫出来一模一样的名字。

如今六年过去了,两个末末早已成为了好朋友。

 

 

 

 

5/11/2009

《生存与生活》

很多时候不经意之间,很多事就赶到了一起。

下午在单向街听林弈华和田沁鑫聊“都市里的情与欲”,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聊颜色与情欲,林正在说绿色如何如何。这是后来青提醒我的,因为她当天穿了绿色的衬衣而她又是很喜欢林奕华的一个。

他是那种喜欢说话的很好的交谈者,声音很亮,既有点台湾又加一点点英文的普通话,尽管台下面对好几十号人,仍然自如得像在自家的客厅。他毫不避讳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十年的稳定的情感他认为已近亲情。一个年轻的姑娘问他:“假如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了(够狠!),你必须要选择一个女性,你将会选择谁?”林奕华笑咪咪的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殉情,你知道吧?”不给人留下哪怕一点点余地。

那天的下午是一个多云的天气,院子里的核桃树一如既往的苍翠浓密,风吹过来扩音器里居然有隆隆的类似雷声传来,突然间离你很近的那两个人就好像入了戏,也有了舞台的感觉,他们不需要表演给谁看,但是看的人总也逃不出观众的心态,其实就是两个人的聊天,罢了。

晚上接着去北展看《生存与生活》,三个小时的剧长,中间走神了,还有一会不停的看表,不是因为表演不够精彩,的确是活动了一下午的我有点累了。

对张艾嘉的期望当然不会落空,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表现,那磁性而华丽的带有丝绸感觉的声音是让人舒服到骨子里的,她的表演那么娴熟老练,简直让人挑不出哪怕一点点的毛病。不用伎俩,已经置人于死地。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写成这样一个在职场里杀人不见血的张薇,这和我本人是很相反的。我私底下其实是一个蛮可爱的人。是吧?”她用手指轻轻擦掉眼角掉下的泪水,环顾身边的合作者,在谢幕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动了,在她最喜欢的北京的舞台上。

有热情的粉丝尖叫,当演李想的男一号出来谢幕的那一刻,原来有偶像派的加入,难怪满满2000人的剧场座无虚席,而且大部分是相当年轻的面孔。对不起,男一号,真的不认识你。

林奕华跑着出来,蓬松的头发在头顶跳跃,面对他的演员团队深深的鞠躬,和下午那个坐在核桃树下聊天的林奕华比起来,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工作人员的吊牌,舞台上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有一股稚气。

从下午到晚上,这是属于林奕华的周末,是一个爱戏的人的功课。他的戏如他的人,看似平常通俗,却给你意想不到的挣扎和尖锐。

从剧院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多,剧场西南门外聚集了好多年轻的身影,手里举着她们的偶像的牌子。

“幸好我们已经过了追星的年龄,要不然多冷呀!”

5/6/2009

有,没有?

最近看一点点与禅有关的书,仅仅是因为手头没有好书看,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昨天看老徐新一期的《开了》,突然又想起老王朔,这里的老王朔指的是九十年代初的那些《浮出水面》、《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那些个。书架上的都是他这两年的《千岁寒》《女儿书》《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之类的,那些个他老人家的老的文集都压在箱底堆在阳台上,要想翻出来很难。于是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去找了半天,还是没翻着,被人借走了,一直未还,难道?越找不着越着急,那些个温柔饱满的爱情故事突然就猛烈地撞进脑子里,觉得自己是能完整地记得他们的,却又理不清头绪,干嘛呀这么较劲,于是又恨自己。打心眼里知道这些个烦出自哪里,突然间的想看王朔其实也是一种闪出,这样的状态,不好特别不好!

找不着老王朔,于是只能又抱着禅的书看,不能进入,但里面的有些话我把它翻译了一下之后,觉得很经典,适合用来鼓励现在的自己。

“有,很好,没有,也很好。有的时候尽情享受,没有的时候不痛苦执着。”

“放下即快乐的源泉。”

“日日是好日,平常心也”

4/27/2009

晒太阳 逛街 吃香锅

四月的北京,天气情况古怪,几天艳阳高照,气温炽烈,几天又狂风大作,缠绵多雨。

周末,天气好得不像在北京(虽然偶们没去过国外),大团大团的云堆在一起,在湛蓝的背景下,像油画。坐在车里,从西三环往东三环,刚过三元桥,心情莫名的就酥软,往往在这样的时候,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城市,那么开阔的天际下齐刷刷的亮晶晶的几堵玻璃墙闯过来,拐一个弯,玻璃墙没有了,一条晶莹的夹在树荫里的河道蜿蜒开来,远处隐隐约约飘过来的是那些使馆区的小院里花色不一的国旗,还有那些容不下的似有似无的香气。

车上,臭臭被末末“绑架”在后座上玩上课的游戏。只能抓住末末小姐下达指令的间隔偶们两才能聊上一两句。

末:“学生,66等于多少?”

臭:“等于66

末:“77呢”

臭:“等于77

末:“不对,66都是个位,怎么会等于66呢”

此话一出,我和臭都惊了惊讶惊讶,借小孩表达得可真清楚呢,完全抓住了数学的精髓吗,连她妈我都没有想到这样完美的答案!

从中午到下午我们老中少三个妇女是这样娱乐的:

1——2点,沸腾渔乡麻辣香锅蘑菇炖鸡青菜钵米饭加酸梅汤。

2——3点,逛街,相中一极具设计感的长链,被臭制止了,没买,她觉得夏天戴太沉。还相中了几条zara kids的末末的小裙,太贵,等着对折的时候去买。

3——4点,在sonala中心广场晒太阳,末四处玩耍。

4——5点杀向臭的一家小店,在进出了n次试衣间后,臭小姐拿下7件衣服裙子裤子,共计n千元,最后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个夏天都不用买衣服了?!?!”(借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呀!?)特别值得表扬的是偶,在世界经济处于低潮的2009年的某个周末,在某些人高调购物的情形下,灰常低调的只买了两件衣服,共计不超过四百元(其中一件还是特价商品)。

对了,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三姐妹,三个人都觉得父母给自己取的名字怎么那么不洋气,她们一致认为要叫什么娟娟丽丽之类的才是大美人大洋人。于是私下里老大给自己取名张晶晶,老二给自己取名刘丽娟,老三给自己取名王小丽(此人即臭)。

一晃时光过去30年,一天老大在家看无聊电视剧,其中一个角色唤名张晶晶,顿时勾起了童年的回忆,于是给老三打电话,老三家没有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只听对方说得:“请问王小丽在吗?”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下。电话又响,抓起来,只听那头说:“王小丽,别挂电话,我是张晶晶。”这下才回过神来,不禁大笑。

老三的兴趣被老大勾起来后,不死心,于是拨通了老二的电话,无奈这老二是个聪明绝顶的主,一听电话里说:“请问刘丽娟在吗?”毫不犹豫地就娇滴滴地答到:“我就是,你是王小丽吧。”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在电话的两头笑得前仰后合。大笑大笑

笑毕,刘丽娟说:“你说说,什么叫张晶晶、王小丽这样名字的女孩吧一般都还挺正常,我这个刘丽娟吧,一听就是那种成天追刘德华那种大龅牙傻女。你说我当年咋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呢?”

 

那天给末末拍的几张照片           

“抿着嘴别人就不知道你是缺牙巴了吗?”
 
“不弯着腰别人就不知道你练过芭蕾吗?”
 
“不拍两下别人就不知道你学过奥尔夫吗?”
 
“真相大白”(不要被舞姿迷惑,重点关注牙齿部分)
 
 
“感觉完全出来了”
 
4/12/2009

春天吹来的风

春天吹来的风是暖暖的,香香的,如果你是像末末小姐一样坐在桃花盛开的树下的话。
手里捧着的书不是摆样子的,它的名字是《看世界》。
书里最让末末兴奋的是“吃人树”和“饮料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花丛里的样子是从电视里学来的,分别是“牙疼”“腰疼”“腿疼”。
 
 
 
 
 
 
 
3/25/2009

《蓝妹妹》

末末的学校这学期开始一直在搞“漂书”的活动,就是将学校图书馆的图书“漂”到学生手里阅读,每周换一本。于是各种领域,不同内容的适合低年级小豆包阅读的可爱图书每周一被末末用书包背回家来,《蓝妹妹》就是其中一本。

那天,当末末从书包里把那本大大的画册抽出来的一瞬间我瞄了一眼封面,居然突然有一种冲动,首先我想起了那首歌:“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然后我想起了一篇三联的困困写的文章,其实困困这个名字我想应该就是来自《蓝精灵》吧,那101只样貌相仿的蓝色小东西不都是以自己的特征命名的,爱种地的叫农农,爱写诗的叫诗诗,老打瞌睡的那个不就叫困困嘛。当然我的那点冲动是冲着蓝妹妹去的,那个在我记忆里嗲嗲的在蓝精灵村里独领风骚又孤独又柔弱又有一点点愚蠢的蓝妹妹。

晚上躺在床上开始给末末读《蓝妹妹》,这一读不得了,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断断续续的,从来也没思考过类似蓝妹妹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这么众多的蓝精灵里就她一个女性?为什么那些蓝精灵们都被金发披肩的她弄得五迷三道的。原来答案在这里:格格巫要制造一个真正的洋娃娃,让蓝精灵们都为她发疯,目的就是搞垮蓝精灵。而这个洋娃娃制作的过程,各位听好了:

“放入一分俏丽......几分主见......三滴鳄鱼的眼泪......一个朱顶雀的大脑......少许毒蛇芯子的粉末......一克拉诡诈......一点愤怒......一串谎言——当然是一戳即破的谎言......一罐儿贪婪......四分之一斤的恶意......一小块无知......一小缕骄傲......一丝多愁善感......一部分愚蠢和狡猾......许多的轻浮和大量的固执......一只从两头燃烧的蜡烛......

哇噻,蓝妹妹原来有这样的身世?!

哎,等一下,各位有没有嗅出一丝丝歧视女性之嫌疑的味道?

就在我义愤填膺之际,末末来了一句:“快往下念,我要听蓝妹妹遇见健健的那里。”

给孩子读故事,读到自己进入角色,不亦乐乎?

3/18/2009

Friday’s的下午

下午4点刚过,友谊宾馆Friday’s,点了起司蛋糕和巧克力冰激凌,坐在艳红的沙发座椅上,和朋友聊天。

天气已经暖和得可以,路边的树却还是枯干萧条,从来不看天气预报,出门的时候套了一件薄昵外套,穿了羊皮的小靴子,走在路上才发现是那么不合时宜,背心手心里都是汗,脚下也是汗,似乎昨天的昨天还刮着大风,出门去买东西回来脸蛋冻得紫红,结果一夜之间已经是夏天的感觉。北京的春天,为什么不能酝酿得久一点,让那些属于春天的衣服有绽露的时节。

该把夏天的衣服整理出来了,那满满一柜子的麻衣麻裤,红的、灰的、绿的、蓝的,每一件都那么美丽,想到即将要登场,它们一定按耐不住内心的雀跃。

餐厅里下午的光线昏暗暧昧,木质地板、铜制扶手、彩绘玻璃灯营造出的复古风格让人在昏昏欲睡中却能保持旺盛的食欲。右前方的双人座里一位体重绝对超过300斤的绅士正在享用他的午餐?抑或晚餐?黑色灰领的衬衣一丝不苟的包裹着他笨重的身体,桌上满满几大盘高热量的食物,他的肚子高高凸起,脸因为太多肉而被拉长到胸前,即使坐在很让他的身体局促的位置里他也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姿态,左手捧一本英文书,手握刀叉的右手在不紧不慢中将食物有节奏地送到嘴里。想起前几天在798看的画展,有一幅画跟他此刻有很多神似的地方,原来艺术的夸张是可以找到原型的,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在某个城市的角落。

起司蛋糕很好吃,和朋友的谈话时断时续,那些最原始的话题,从去年谈到今年,从昨天谈到今天,为什么都是那么的山重水覆,有些事为什么总是找不到答案,即使你已经经历,有些人为什么犯同样的错,即使她已经伤痕累累?

找不到答案也许就是最好的答案。想看什么就去看,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里就去;凡事心有所想,必定身体力行。

就这样吧,反正太阳会照常升起,但愿你已经忘记昨天曾经发生过什么。

2/10/2009

愉快的假期

 
 
 
 
 
1/15/2009

好学生末末

上周,末末大小姐的学校结束了期末考试,因为我对不到年纪就上学的末末一年级的教育目标仅仅是喜欢上学,养成比较好的习惯,所以根本没对她提出考多少分之类的要求。末末这个小豆包更是连哪天考试,带什么东西这些老师再三强调的内容都忘在脑后。考试的当天我还给她背上大书包,后来才知道那天只需要带铅笔盒就可以了。

当然了,像这样的错误我们也不是今天才范,过去的这几个月,末末不是把别人的数学书背回家,就是回家找不到自己的语文书,然后还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收了呀??!!”“那我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结果只有我给老师的记事本上留言,恳请老师第二天帮她找一找,结果老师像侦探一样在离她好几排远的小朋友书包里找到了那本据末末说长了腿的语文书。其他的类似铅笔啦橡皮啦尺子啦就不知道丢了多少。老师让她们回家给家长通知的事她也没一次及时又准确的传达给我过。幸好末末的班主任老师是一个既负责又十分体贴的人,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宽慰我:“她还小呢,没事!很正常。”

可是每次当我看见别的特明白事的小朋友给爸爸妈妈汇报学校发生的这个那个的时候,心里除了一点点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对提前让她上学这件事的质疑。

考完数学的那天,我问末末:“今天的题你都会做吗?”

末末满不在乎的回答:“都会呢!就有一个题没看懂,什么10块钱买什么东西啊什么的,没看懂。”

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每天稀里糊涂的,要不错那么一两个地方还不是末末了呢?没当回事就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到处happy,过得充实又快乐。

今天末末去学校分析试卷加评优,一大早她和魔鬼国王出门的时候,我还黄粱美梦着呢。不知过了多久被臭臭的电话吵醒,接完电话一看:9点半了!末末10点放学,于是立马赶到学校去。

校门口早已经站满了家长,大家都在讨论孩子的考试,好像都知道分数了的样子,这个考了多少,那个考了多少,谁谁第一,多少个90分以上的,我回头看了看,说话者脸上的表情还真像在说一个高考生的样子。不就一年级嘛,我心里想。

末末终于排着队出来了,我一看又傻眼了,所有的小朋友都背着大书包,就我们末末小姐斜背了一个米奇的小挎包,里面是我给她准备的一点点零食,一支铅笔和一个小本本,那个包包也就只能放下那么一点点东西而已。而末末的怀里抱着一大堆书、报纸之类的东西,完全快要走不动路的样子。我赶紧跑过去接了过来,果然如我所料,老师早就通知了说今天要背书包来,领下学期的一些书和杂志。结果别的小朋友都汇报给家长了,我们家的小豆包早就忘到了脑后面。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没告诉我要带书包,她还一脸迷惑的对我说:“背书包?不是天天都要背书包吗?”

接下来我问她要不要陪妈妈去一趟家具城,末末非常愉快的答应了。走出几步,我看末末也没有要向我汇报考试成绩的样子,就问她:“末末,你还没有告诉妈妈你的考试怎么样呢。”

末清描淡写的说:“语文和英语都是100分,数学98分,减了两分。”

“哦,相当不错嘛!”

“不是有一道题没看懂吗?”我问她。

“做对了,就有一个数图形的被我数错了一个。”

“真棒!今天想吃什么?妈妈请客!”

晚上,家里的电话响了,是末末同班的cc妈妈打来的,说恭喜末末考了全班第一,说班主任在班里还特别提出表扬,说杨嘉沐同学各科成绩都很好,是第一名呢!还被评为了好学生(她们学校不叫三好生)。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家末末没有告诉你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画画的末末小姐,问她是这样吗?

“第一名?老师好像这么说了吧?”天啦,那样子还真是一枚小豆包应该有的语气和表情呢。

1/7/2009

香港关键词

半唐蕃的味道,华洋并存的高楼美学

市井的烦嚣,欧式的宁静混为一体

逼窄的街道,花样的天桥到处都是绽放

双层巴士从里到外透着属于电影的气息

尖沙嘴、中环到处游荡

满满当当茶餐厅的客人

曲折蜿蜒的半坡小道

那属于冬日的温暖中略带湿气的风

真实地告诉你

这里是香港

 

 

 

 

12/24/2008

那个女人

某晚,电影频道播放《情归巴黎》,老片子,看过,但是还是很投入的看啊看,到夜里12点。

当成熟稳重的男主人公(我喜欢的类型)最终经过一番波折与灰姑娘型的女主人公在浪漫的塞纳河边深情相吻,当主题曲MOONLIGHT缓缓响起,气氛好得呀,我那颗虽然不太那么十分年轻的心啊,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与沉醉。

可是,当沉醉的我深情款款的缓缓回过头时,居然看见了某些中年挨踢精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歪着油乎乎的脑袋,半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天啦,让我不得不发出类似“梦想什么时候才能照进现实”这样的徐式感叹?

 

看杨丽萍的《藏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失望!特别是有人在台上唱起“神奇的九寨”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我的包里有几个臭鸡蛋之类的东西。除了杨丽萍的两段舞蹈之外,实在是个大杂烩。

 

最近上火呀,先是右边脸蛋上长了一个巨大的包,类似火芥子,灰常灰常疼,结果有一天我顶着这个巨大的包去上课,刚上了一半,有个学生实在忍不住打断了我,用十二分担心的口气对我说:“老师,你脸上的包回家用蒸饭的水抹一下吧,特管用。”我没忍住,忘了自己是站在庄严的讲台上这回事了,非常热情地回了一句:“真的?”结果那节课后来成了全班20几个女生探讨怎样才能不长包,如何才能让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科学探索课。

又有一天,我脸蛋上的包基本下去以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在鼻孔边缘冒出一堆黄色的小泡泡,疼得我呀,于是就抹了一些眼药膏在上面,后来就出门了,然后就站在了讲台上激情洋溢的给学生讲课。突然发现我的课代表,一个长得非常秀气可爱的女生不时地给我递颜色,右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鼻孔附近摸来摸去,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老师,您的鼻涕流出来了,快擦擦吧!

 

突然发现有的人是到了中年以后才开始文艺的,比如我本人。学校搞技能展示,我居然选择了朗诵,其实应该选讲导游词更符合我讲授的专业,但我偏不,我就要朗诵,而且是《雨巷》,你们看看,这个中年妇女多娇情!

技能展示的那天先是说课,然后展示与学科相关的技能。我专门提了电脑,电脑里下载了我喜欢的舒伯特的《小夜曲》。接下来的状况就是一个颇为不正常的中年女教师在《小夜曲》的伴奏下,深情款款的摇头晃脑的抑扬顿挫的给台下的几位头发花白的评委朗诵,“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的雨巷……

天啦,这个人怎么会是我呢??

12/8/2008

宜家—单向街—冯唐--其它

周日起床已经十点,末末缠着要找朗朗一起happy,电话打过去,那边厢一家三口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已经在去宜家的路上(他们家正在如火如荼的装修新房)。朗朗妈勒令我们也立即出发,说“让孩子们在一楼的儿童托管中心玩,你帮我参谋一下柜子啥的。”

于是三下五除二,半小时后我和末末收拾停当,“出花”(此处两个字请读出重音来),为什么??因为是由本人,那个刚刚爬完“天梯”,上过几次路,至今为止还一次都没有把车挺进车位的同志独自驾驶,当然旁边还有一个自称为可以给我指挥的末末小姐。

我当时的想法是:豁出去了,不就四环吗,不就宜家吗?不就地下车库吗?我认识!!!

灰常顺利的我把车开到了目的地,但是当我进入地下车库入口那转着弯的坡路时,心还是狠狠的被吊了起来,我死死的踩住刹车,车立马不动,后面喇叭声轰然响起(哪儿冒出那么多车呀),我的脚立马从刹车上抬起来,车马上往下冲,我的天啦,我的车几乎是跳着下到了地下一层,“停车位满,我不得不继续往地下二层跳。谢天谢地的是刚钻进地下二层,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车位(靠边的比较宽)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在我笨拙的打着方向盘(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打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紧要关头,一个管理人员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我“蹦蹦跳跳”的样子早就被盯上了,车终于停进了位。回头一看,天啦,我后面的汽车都排成长龙了。幸好来宜家的都是些有素质的人,否则我还不早就被人从车里揪出来现眼了。事实说明,有素质就是好,呀!

在宜家吃完午饭,喝了咖灰,猛然想起下午3点单向街有冯唐的一个沙龙,主题是谈过去和现在的创作,想去那边厢看看。于是和末末下楼,着车,出车库,上四环,杀向圆明园。

终于体会到车的好处了,真是方便啊,这要搁以前,我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向某些一贯不太支持我的很多文艺活动的同志摆理由、讲道理。真是太爽了!就在我得意洋洋之际,末末小姐灰常冷静地在副驾上用灰常严肃的语气说:“哇噻,都开到60了!!!”

圆明园东门有很宽的停车带,真是太喜欢这样的地方了,多大气呀,嘿嘿,我的车灰常容易的就靠边停下了。只是为了怕前面没有长相好看的车位,我把车基本上停在了1000以外,离单向街很远的地方。

我和末末进去的时候,单向街本来瘦长的空间里早就坐满站满了人,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在讲话,申长脖子一看正是冯唐本尊。此人和照片上的还真是一模一样,浓眉、大眼,厚嘴唇。在写小说的人里怎么也是一标志的人物。这个协和医大的妇科男博士,现在是麦肯锡的合作人身份,写小说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而已,有读者问他怎样看待写作与麦肯锡的金领工作,他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废话。完全失去了在文字世界里的那种发声方式,没有了跳跃,没有了粗口,怎么就觉得不生动了呢。

找了一本芭比的图册把末末安顿下来,我挤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因为是沙龙,提什么话题的都有,冯唐谦逊的一一解答,因为没有座位,人太多,话筒声音太小,半小时后我挖了几本书,就出来了。在院子里给末末拍照,这个院子在夏天和秋天都曾经带给我美好的回忆,是我打心眼里喜欢的地方。

从圆明园出来,在著名的中关村大街,在北大南门那个红绿灯,我排在长长的车龙里,脚踩刹车跟着前面的车一点一点挪动。这时末末非要听cd里的“月亮之上”,我便侧身在cd机上的几个按钮里倒腾,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我抬起头一看,我的车追着前面的“现代”来了一个热吻,“腾”一下我全身的血都涌到头部,想着“怎么办?”“我是不是该下车?”“前面的人会不会马上窜出车门”“该怎么处理??”我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做好下车理论的打算。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紧紧贴在我前鼻子上的“现代”居然向前挪动了几步,我在想:“难道他要到前面宽敞点的地方再和我理论??”我也跟着向前挪了几步,这次和它保持了相当的距离。透过前挡风玻璃我看见前面的司机欠了欠身体,回头往我这边看了看,又转回去,好像没有要下车理论的意思,“谢天谢地”我的狂跳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点。几分钟后我提心吊胆地挪过了路口,我认为被我撞了一下的“现代”一溜烟变道不见了。这下让我不得不猜想“难道刚才不是我没踩住刹车?而是他往后顶了我一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位师傅也太有素质了?全北京有素质的人今天怎么都让我碰上了啊!

反正,虚惊一场,我的周末就这样地在一惊一乍中打发掉了出去。

 

 

12/1/2008

青蛙、狐狸和我

IMG_6074
末末小姐的近作,“青蛙、狐狸和我”。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末末小姐把自己画得很修长,尤其是中段的啤酒肚巧妙的用格子裙掩盖了一下。
“这就是我呀,我本来就这么漂亮嘛。”当妈妈质疑画的是谁的时候,末末理直气壮的回答。
11/26/2008

人气

最近活动比较多,上周末去看了《阿依达》,非常好看。前天又约了朋友咖灰搓饭,从下午到晚上。这个周末的活动也预约好了,逛街买包咖灰看演出,估计又是下午到晚上。稍远一些的还和波约好12月底去深圳香港逛街搓饭。

冬天来了吧,人居然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Smn上和美不够聊起来,说我刺激她呢,说下次来北京一定也要高品质一下,我就奇怪了,她的品质难道还不够高嘛她??每周高尔夫,隔几周香港SHOPING!

Smn上碰见远在日本的丸子妈,骂我是死不悔改的小资产阶级,都金融海啸了,还不好好在家呆着,她们家连每年必须的游山玩水都全部取消了呢。

就是因为海啸了我才消费呢,多有责任心呀我,用我辛苦挣来的那点车水杯薪刺激消费,拯救市场呢。股市里不是有市场信心这一说吗?借是灰常重要的,不管最终消费了多少,大家都多出去走动,哪怕多买几双袜子,不也凑个人气不是吗?商场里熙熙攘攘的,演出市场红红火火的,借样我们中国的经济看起来多繁荣啊,我都佩服自己了,简直太有才了。

我接着凑人气去啊,现在就出门,今天的节目是喝下午茶。

 

11/19/2008

天梯(二)

6次场地训练之后,终于,在端午节的时候我开始了接连5天的桩训。整个驾校没几个学自动档的学员,所以我们的训练被排在最靠边的两个桩位,每辆车3人,我们这个时段共有6个学员,两位60多岁高龄的学员被教练特别待遇了一下,我们剩下的4位摩登女郎(对不起,我把自己也归为这一类)一个车。场地训练的时候都是一人一车一教练,现在终于有伴了,教练把每个动作分解之后,我们便一个接一个的上车练习。所有的倒库、入库、出库都被教练细化为先左打看见某个点再打满,再看见某个点再怎样之类的,一开始觉得头都大了记不清,没想到试了几次之后我很快掌握了要点,动作在几个人中算完成得好的。

每天的训练是那么枯燥,大家开始坐在旁边聊天,话题之广泛,气氛之热烈简直让人感觉像一帮被关了很久的学生被放出来夏游一般。因为在阳光下呆时间长会犯头疼,我一般都躲在离她们稍远的树荫下抱本杂志翻翻,可是她们热烈的谈话还是会灌进耳朵。我知道了她们大概的背景,个子最高每天披一件白色纱衣(怕晒黑)的有一位在雅宝路作皮草生意的老公,她那大嗓门啊,那一口东北话呀,听了简直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失聪的欲望。另外两位戴着超大墨镜的小姑娘都是在国外念书,回来休假的,其中一个才刚19岁,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惊愕得忍不住抬起头向她们的方向确认了半天,练了两天的车,我一直以为她们俩267岁,浑身超级名牌,太社会了,那种老练成熟,那种健谈大方完全不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应该有的。还能说什么呢,我的世界足限在校园里,而她们的舞台是整个世界,突然有了一种与社会脱节的感觉。最有趣的是,有一天她们的话题聊到了整容,居然她们三个人,6只眼睛全是做过双眼皮手术的,最多的一个脸上动了三刀!这不得不让我更加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在我还以为整容只是停留在韩剧里的一道风景时,它已经在我的身边遍地开花了。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好久不出来混的困惑和迷茫,在我自以为能勉强跟上时尚文化的当下,悲愤地发现已经被时尚狠狠的摔在了后面,一种叫代沟的东西横在我面前,我无法和她们对话,哪怕一个话题。

在装病旷了一次训练之后我参加考前最后一次的训练,平常叽叽喳喳的姑娘们这下认真了,抢着训练,不断的强调自己是多么的紧张,排顺序的时候也抢着要中间的号,最后抓阄决定,最怕最后考的那位大双眼皮姑娘戏剧性的抓到了最后一个号。当我们排队坐在大大的待考教室里等待叫自己的号的时候,我看见她无数次的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之前她说的:“我一紧张就想拉肚子。”

穿桩考试是电脑监控,完全标准化,很久没有考过试了,再说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机械操作考试,还是有点紧张的,可是当我坐在方向盘前,系上安全带的刹那,突然特别镇定下来,我那从小就具有的临场发挥好的品质又一次帮了我,完成动作非常完美,签字的时候我看见我得了100分。接下来是场地内的考试,就是在场地内靠边停车、半坡起路之类,这次不是电脑监控了,我的旁边坐了一位大个头的警察,这下可瞎了,我顿时紧张起来,待身边的大汉一声“出发”令下,我的可怜的车却怎么也开不出去,这时一个声音从右侧传过来“手刹!”。

车摇摇晃晃的开出停车带,我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大汉,他双手捧着我的身份证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研究呢,“什么佬族?”“仡佬”“这个字很生,大家一般都不认识。”我连忙柔声细气的解释。“是56个民族里的吗?”大汉的声音突然变得细软起来,我紧绷绷的似乎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一下子感觉柔软了许多,“当然是了,人口比较少就是了。”我毕恭毕敬的回答。

这时大汉突然发出第一个指令:“前方靠边停车。”这个平时觉得最简单的动作突然就不知道该怎样做了,我的车停在那儿,我的脑子不停的“左打?还是右打?”正在我范迷糊的时候,一个声音又从耳边传来,“右打”——“打满”——“回轮”——“再回”——“手刹”,天啦,我居然在考官的指挥下将车停在了规定的线内。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居然又盯上我那张可怜的身份证了。谢天谢地,没让我就地下车!!我继续上路,非常顺利的完成了之后的动作,将车开回原地,下车的时候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身份证,宝贝一样握在胸口,然后深深地给考官鞠了一躬,道了声“谢谢考官!”

出了大厅看见那个东北姑娘一脸沮丧的走过来,一打听原来她的路考没过,要重新约时间补考,“就是栽在靠边停车上了”。谢天谢地,是我那不多见的民族救了我,哈哈。我再一次体会到做一个“少数”民族是多么实惠的一件事,啊!

我的天梯爬到这儿算是基本大功告成,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等着十天之后最后的外路考试。据说那个考试非常简单,把大家拉到一个人和车都不太多的路上开上一小段就算过关,我想,凭我这运气加上底气,就等着拿本吧。

外路考试的前一天半夜,伴随着肚子突如其来的绞痛我开始拉肚子,基本上以15分钟一次的间隔往厕所冲。折腾了差不多十来次之后我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离厕所一步之遥的沙发上就势倒下,随时准备爬起来,冲进厕所。拉到最崩溃的时候我在脑子里默默地盘算明早的外路考试怎么办呀?如果我冒着生命危险去考试,如果在班车上或者在考场上突然要拉肚子怎么办?如果我旷考,那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补考呢我?我爬起来打开灯又抓了一把药吞进肚子去,但愿这些毒药能让我的肚子在清晨之前恢复正常工作。折腾到5点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盹,再挣眼已经6点,离上班车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叫醒正在做梦的魔鬼国王,“赶紧,送我去赶班车。”“你不是拉肚子吗?能去吗?”魔鬼国王疑惑的看着我。

当我气喘吁吁的坐在早班班车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脸没洗、牙没刷、头没梳,更关键的是一夜折腾我流了不知多少汗,现在感到从头到脚粘乎乎的,隐约间还发出一种很让人不爽的味道。我站起来朝班车最靠后的位置上走去,窝在一个角落里开始补觉,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我的肚子千万别在半路出什么夭娥子。

还好,40分钟后顺利到达驾校,除了中途出现的一两次隐隐灼痛,我的肚子没有给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看来我吞下去的那些个毒药见效了。我跑到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又上车,和其他学员一起被拉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在那里等待考试。别的考生在那里窃窃私语有关考试的各种可能的时候,我又打了一个盹,关于考试前应该有的哪怕一点点紧张完全没有出现。这时教管开始给我们交待考试的注意事项,我走过去一打听,我们自动档的居然排在最后,前面还有好几十号人。我哪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啊,我的超级透支了一夜的身体。我走过去找到教管说明了我的情况,表达了希望能在前面考,那个时候我的脸是灰绿色的,教管抬头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答应了。我回到座位上等待。

开始叫号了,居然第一个就叫了我的名字,我的灰绿色的脸色看来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摇摇晃晃的走到车前,启动,出发,掉头,过红绿灯,靠边车,一共差不多可能也就5分钟,就让我下车,通过!当教管把夹子递过来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根本无法下笔,这时浑身上下的虚弱难受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我的天梯,就这样跌跌撞撞的爬完了。

一周以后,我去驾校取回了贴着我美丽照片的驾照,那种成就感,就是当年收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过。是啊,对于一个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人,现在居然能驾驭一个那么庞大的铁家伙,你能想象吗?

我给大家发短信,“驾照拿下”,几分钟后回来一条:“你哪天上路,提前通知我,打死我也不出门。”这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我?!

11/17/2008

天梯(一)

 

本质上我是一个特别耽于挑战而沉溺享乐的人。有的时候,即使现状是那么的不如人意,也懒得去改变,往往因为贪念不如意里那些许安逸而放弃了人生很多改变的机会。从一件小事上便能充分地证实这一点,那就是——学车。

先别说我的很多朋友都是在n年前,自己家根本没有车,甚至连车的影子还没见着的时候就极有远见的跑去遥远的郊区,冬天穿着军大衣,坐在四面透风的皮卡车里恁是把车本拿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效仿他们的一丁点想法,甚至觉得他们的做法有点那个。

又过了几年,随着大家钱包日渐丰满,身边的朋友几乎人手一车了,看着她们带着潇洒的大墨镜,手握方向盘出现在我面前,用非常不屑的声音吆喝我“快上车”的时候,我也没有丝毫的动摇过。每次我们一起喝茶,吃饭,我会很自觉地要求自己打车去,不想听她们叨叨“赶紧学车去”之类的话。那个时候,即使外面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即使自己家的车停在门口,可我还是得走出很远去坐公交上班。虽然有点辛苦,可是我非常心甘情愿。

话说到了2008年,眼看离大小姐末末上小学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而我看好的学校恰好在离家车程15分钟左右的地方,左右为难之下只好豁了出去,学车去!(原谅我罗嗦一下,学的当然是自动档)

第一天上车,我紧张得恨不得浑身冒汗,油门不敢踩,刹车不敢动,简直就是在教练场里爬了一上午。临了教练说:“您,什么职业啊?”我怯怯的说:“老师。。。”“怪不得这么没感觉。”

第二次上车是个和蔼的女教练,谢天谢地,我终于不那么紧张了,车子基本能以高于20脉的速度往前行进了,我的和蔼的女教练坐在附驾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和我聊天,感觉很不错呀。我就在她一遍一遍的“再来一圈吧”的指令和她一遍一遍的“在那遥远的小山村”的小曲声中练完了当天的四个学时,对了,其中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让我在车静止的状态下打轮,而她则站在一边打亲情电话。等车门关上的一刹那,我才发现今天什么也没学啊?!怪不得没有挨骂。

第三次上车,遇到一个年轻的长得蛮有亲和力的教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张蛮有亲和力的面孔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暴躁的心。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让我真正体会了“加油”是什么含义,那个上午,那个北京春天万物生长的上午,他一直不停的在我耳边吼:“加油,加油,你倒是加油啊!”就在我即将崩溃,摔门而去的时候,他突然换了一副好面孔,说:“没事,别急,刚学的时候都这样。”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急了我?!当天的学习手册上,他歪歪扭扭的给我总结为:“速度太慢,转弯时机控制不好。”我一看,还算客气呢,他对我说的原话可是:“怎么搞的,每个弯都拐得不一样!!”

那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回家的班车上半梦半醒之间时,听着旁边的学友们互相抱怨的时候,突然理解了三毛的“天梯”,那篇生动记叙她在撒哈拉学车的文章。由衷的感叹:我的这个天梯,要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像常言说的那样“事不过三”,嘿,第四次上车,我突然就有了传说中的那种感觉了,弯也能比较正常的拐过去,而不是直接爬上马路牙子了;立交桥也会来来回回的过,而不是停在坡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并线的时候,也敢加快速度闪过去,而不是踩刹车顿在半道上了。嘿,我叫一个高兴,当天回家,说话的口气马上就不一样了,“不就是开车吗,没什么难的!”那时候正好末末的外婆来了,也雀跃的说:“赶紧学完,带我们到处玩去!”

(未完)

 
Photo 1 of 9
More albums (62)